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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义一个中国人

     从各样的体验和自己的人生经历来看,我觉得应该满足以下几个要素:
    一,血液中流淌着同生长在神州大地的千千万万的人一样的鲜血(混血也可以),国籍是无所谓的;
    二,至少会说中文,能够认字并写汉字当然更好;
    三,懂得支撑这个民族核心价值的经典书籍的内容,并用行为表现出来(个人觉得,至少应对四书内容熟悉,或者能够按照其中要求去做);
    四,认同中国绵延几千年,不间断的文化成就。
     
    关于第三点,我是有个体会。比方说,一个犹太教徒或者一个基督徒,能否真正算得上“正品”,不是看其自我宣称自己是什么,而是看其行为能不能同彼此的经典《塔纳赫》,《圣经》符合。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有所谓三教九流,但根本的理念,应该是四书(佛与道,更多意义上也是种人生哲学的东西,经书里是做人的智慧,同儒的思想有异曲同工之效,自称是其门徒的,也应当遵行相应的经典,不过对于四书的道理历史上来看,这些信徒应该也是懂得并能做到的)。
    前天遇到一位不大熟识的楼下的邻居,他苦口婆心同我说了两个小时的话(他自己是佛教徒),意思是充分肯定中国文化中积极的一面,认为作为一个中国人,最应该的是要继承自己祖先优秀的东西,同时对于20世纪以来,国人自我作践表示了愤慨。
    对于基督的信仰,他没有太多批评,但建议我先把儒,佛的东东看看,然后再做选择。
     
    从初中开始懂事以来,何尝不在思考有关真理同人生终极价值的问题,因为很多世俗的东西无非是做给人看,求一个心理平衡罢了,没太多意思。
    初三,自己的英语老师是信佛的,她常常上课给我们讲各样因果报应的故事,不久她自己改信了基督。我同她成了忘年交,在98年接触了基督。
    接下来,自己一种本土意识的作梗,使得在同她谈到耶稣的时候,自己总是选择了逃避,还曾泪流满面得对她哭诉,我就算有了信仰,也会是佛教。
    而在高中有一段心理不大平静的时候,老子的《道德经》给了我很大安慰,之后又阅读了部分墨子的作品,上大学后看过的经典,开始一段时间无非是四书,《庄子》,和一本讲禅的书籍。
    我曾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居士,又有时候觉得会成为一个“觉悟的人(佛)”,但自己主动去找寻的东西,并没有给我一种人生的终极关怀,没有我需要的爱。接着,刚放下这些经典不久,我就信仰了那独一的真神。
     
    事实上,虽然自己理解有限,悟性不够,但对于中国自己的经典,是十分看中的,因为这是个文化身份证的问题,信仰是纯个人的行为,但首先我自己得做个中国人。
    很多朋友说,法国数千家中餐馆基本上找不到一家正宗的,这压根儿就不是中餐馆“。前晚那个朋友说了句很偏激的话,“现在的中国人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中国人”。他是饱学之士,对于文化与文明,了解是很多的,自己也是而立之年了。对于此,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而今我们实在太西化了。我在餐馆做工,有人问我会什么运动,我就说篮球,乒乓之类。当时就被人嘲笑,问我为什么不会中国人自己的运动(在他们眼里就是功夫),虽然功夫这个东西,因为电影的缘故,被炒作了些。但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得像我们的祖先,至少从某些方面,不是吗?
    凡事还得从自己做起。记清楚一点,我们不是西化不够,而是太过西化了。
    但还是得澄清一点,基督的信仰本不是西方的东西(只是在漫长的历史中,有一个基督西方化的过程,其中好坏,个人无法评价)所以更谈不上西化了。
    共产主义的一些思想,同中国实际结合,产生了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但把共产主义作为一种信仰,真如同那邻居所说,是在“驴子前面挂的那个永远够不着的胡萝卜”,让每个人过得更好是对的,但不知道怎么同信仰联系上了,荒唐!),如果天国的福音能够很好得同中国实际结合起来,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个人看来,现在华人世界福音的播扬,太不中国化了,教堂的确是神的殿,要谈的当然是唯一的真神。但能不能还谈点别的有意义的呢?

    我爱巴黎-其一之巴黎公共交通

    先大致介绍一下巴黎公共交通现状,Métro 是指地铁,在巴黎及市郊共1到14号(中间3号及7号有附加线)16条,RER是横贯大巴黎的铁路快线,从A到E,共5条,tramway是轻轨,共计3条,此外还有无数公交车,行驶在巴黎及市郊。
     
    今天下午,从我家附近的Maison alfort-alfortville RER站搭乘RER D,耗时6分钟上下,到了巴黎市中心略靠东南的Gare de Lyon(是巴黎市内一个比较大的火车站),本来是打算乘14号地铁线去密特朗国家图书馆泡泡,结果14号线出了技术故障,而且与此同时,另外一辆可以通过倒车,去密特朗图书馆的一列RER C线有部分也在维修,而无法搭乘。
    于是,自己走出了地下的“网络”,来到了地面上。突然起了个念头--何不花上几个小时,把巴黎四周绕个遍,就乘坐公交车,一则可以看看风景,再则也熟悉一下巴黎的公交车。
    其实,巴黎本身是一块并不大的地方,面积90平方公里都不到,大致成一个正八边形。但这么一块小地方,却影响着全法国,而且全法55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除却这小小几十平方公里以外的地方,有一个共同的称呼,那就是“外省人”,意思有点像乡下人一样。由此可见巴黎地位之与众不同,这同北京之于中国,纽约至于美国,东京之于日本是不一样的。巴黎人,同外省人的差异,同圣经里面“犹太人”与“外邦人”还挺能行成一个对比,因为比之犹太人之少,外邦人可谓多矣(世界上除了犹太人,就是外邦人呢!)。
     
    于是自己倒车来到了巴黎最东边的一个叫做Porte de Montempoivre,搭乘了环城的PC2号线,由逆时针方向行走。事实上,这条线路,连同PC3,PC1,以及轻轨的3号线,正好构成了巴黎的无形的城墙。而且每两条线之间,都正好连上,下了头一趟的车,随即就可以找到下一趟车的车站。
    刚开始搭乘公交,还是白人为主(大多是上了年龄的白人),车两旁是些30到50年前的房子,这已经算是比较现代的呢,尽管本身没有什么特色可言;待到快由PC2转到PC3号线的时候,车上人皮肤变黑了,路两旁的房子变矮了,路面也脏了,这时候我大概是在巴黎东北角,再过了一会,改乘PC3的时候,车上基本上就没有白人了,空气中混杂着各样的味道,喧哗声也大了;我在挤占了一个座位后,因为困的缘故,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可以看到埃菲尔铁塔了。不远处,是La Defence,巴黎西北角一个十分现代化的写字楼群,这时候,路面是宽敞的,乘客杂得厉害,黄,白,黑,阿都不少。再继续往下,由PC3改乘PC1,就到了巴黎的富人区,16区。这个地方,可以让人充分体会法国自然与各样建筑的一种和谐,每次我路过其中一些巷道,看到有各样人的走来走去,总能给人一种很文明的体验。
    再之后,搭乘轻轨,结束了绕城的任务。
     
    时下,有私车不是什么稀罕事情,如果愿意,都是近几年就可以实现的。
    但作为一个城市,尤其是大城市,在交通方面最关键的,无论从环境保护还是其他原因,公共交通都是最重要的一块。
    我从小居住的城市,利川,横竖就只有几条路,城镇人口不过10万左右,早期是人力三轮车,接着有了电力三轮车,摩的,taxi,如今应该是以taxi为主了。但塞车现象已经在凸显了,因为车流问题。
    接着,在武汉呆了几年。武汉三镇,是由桥联起来的。这是个特大城市,城镇人口就有将近400万(市郊还有400多万),但如今只是靠密集的公交车来维持公共交通,taxi虽然可行,但毕竟效率不大高,其价格也不是十分让人接受。随着私车数量增多,公路交通越来越不堪重负。
     
    巴黎虽然地方小,但却住了200多万人口,连市郊算在一块,也在1000万上下,其中有不少人白天都要来巴黎上班。而且这个地方不仅是欧洲交通中心之一(到欧洲主要城市,用TGV的衡量,基本上在3,6,9小时范围内),还是全世界游客最集中的地方。如此高的人口流量,在一个100平方公里不到的地方,实在不是容易的事情,但从我个人体验来看,这个城市的交通还是比较顺畅的。
    巴黎的地铁一号线,是从1900便开始投入运行,在1935年的时候,全城的地铁线路就差不多成型,之后只是做了小的调整,比如把两头延长,最近的一条线,14号线,是在1998年投入运行的,无人驾驶。
    后来,为了方便巴黎各个火车站的往来,以及巴黎同市郊的联系,考虑到地铁本身速度的限制,在上个世纪60年代陆续开始兴建RER线,这是一种火车,我现在每天上学所乘的RER D就是其中一条。不要小瞧这个线路,就这个D线,就长达150多公里,从一头到另外一个头,得做两个小时上下。
     
    地铁交通,承载了公共交通的大部分人物,而且因为不存在塞车等问题,所以总的来说,可以很有效率得满足每个乘客的需要。
    在巴黎,一般而言,无论在哪,500米范围内就能找到一个地铁站,所以人在巴黎,着实方面许多(这还不算公交车)。
     
    就个人喜好,而不谈及实务,我最倾向坐轻轨。因为地铁,RER大多在地面下,空气不好,而且乘客以有色人种为主(虽然我也是有色人种,但实在不是特别情愿看到太多颜色比我还深许多的哥们们),Radio接受不到信号,所以不能收听新闻和音乐;公交车一般速度太慢,虽然可以浏览路边风景,但是却要以牺牲时间为代价,并不划算。巴黎的轻轨,车身都十分得新,且污染小,速度不慢,行驶在地面上,坐上去就能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就巴黎公共交通整体而言,也像北京那样分圈。一圈是小巴黎(就是指巴黎市),二圈是最靠近的市郊,三圈到六圈就是周边一些省份了。从价格层面来看,我因为住在巴黎市郊一个由社会党执政的省份(紧挨巴黎),属于3圈范围内,可以办理一种打五折,可以在各样交通工具上使用的年票,一年下来,只需要2000人民币上下。这个数目,即便在国内,也不算贵。比如在武汉,一年下来,交通费用也得上千,或许还不止。
    但对于那些来巴黎短时间呆的人们,这个费用就不少了,一天耗费10多欧是很正常的事情。据说伦敦是最贵的,一天没几十欧,是走不了许多地方的。
     
    因为地铁的交通以及战略方面的考虑,巴黎的地面以下是名副其实的空城,但在这块与地震无缘的土地上,这是丝毫不用担心的。
     
    100多年来,空间上,巴黎公共交通从公交车,Taxi发展到了地铁,RER,轻轨,并以十分大的密度遍布整个巴黎及市郊;时间上,也打破了夜晚无公交的历史,在几年前,开始了一种夜里行的公交车,大约30分钟到1个小时一趟。
    现在,新鲜出炉了一种可供出租的自行车,散落在巴黎各个角落,颇受居民,游客的欢迎,一则环保二则可以健身,且与巴黎的接触更直接了。据说,以后还可能把塞纳河利用起来,弄个水上的公交船,方便塞纳河上下游的居民,游客。
     
    看过历史,再看巴黎20年后甚至一直到2050年的公共交通的规划,我总有种很深感触和赞叹人类的智慧。
    一个城市,公共交通的效率,直接影响到这个城市市民的生活质量。希望不久以后看到国内一些巨型城市好的公共交通体系。
     
     

    又落单了

     数天前,胡乱往手机里塞了几首许茹芸的老歌,用来在地铁里穿梭的时候打发时间(因为地铁里面Radio是不管用的)。
    些许天前,依然用我喜欢的那个形容“善意的偶然”,于无声息中接触了一朵虚无缥缈,带着些清香的花。自己想当然得,觉得自己该是那位懂得去欣赏的护花的人。
    一切是那样简单,那样欢快,有点如同置身Colmar那样惬意。
    但正如旅游,游游则已,不能太久的。
     
    有一本书,阿兰·德波顿(Alain de Botton)的,中文翻译是《爱情笔记》(英文原文是Essays in Love),是在我同女友分手后,去年情人节后不久在一个书评上看到的。后来去书店找寻,只看到一个法语版,翻译成Petite Philosophie de l'amour(直译为爱情的小哲学),于是买了回来,作为一个自己体验的印证,虽然内容不同,但那段感情太自我了,就算是对对方的好,也显得太自我了, 就这一点上,却是一致的。
     
    一个巴掌的自娱自乐,或者其他,在懵懂的年龄,或许那是一种快乐,但我不再需要了。
    一切尚未开始,便要说再见了。这有点像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段感情的压缩版,但彼此是不能替代的。
    这样写,显得自己像个天真的女孩,在写自己的私房日记一般。
    但生活,年轻的我,本来在乎的,也无非“真”,“善”,“美”。只要所行的,在天上的父不皱眉头,有什么我不能去行呢!
    我行,我思故我在!但也求主让孩子能够学会在主内的顺服,我这小信的人啊!
     
    用一首少年听的歌,许茹芸的,给我莫须有的感情划个仓促的句号吧,或许是这样的,我想。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白总是自言自语
    对手都是回忆
    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
    让我投入太彻底
    故事如果注定悲剧
    何苦给我美丽
    演出相聚和别离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用泪光吸引你
    既然爱你不能言语
    只能微笑哭泣
    让我从此忘了你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把往事留给你
    如果一切只是演戏
    要你好好看戏
    心碎只是我自己
    (music)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白总是自言自语
    对手都是回忆
    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
    让我投入太彻底
    故事如果注定悲剧
    何苦给我美丽
    演出相聚和别离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用泪光吸引你
    既然爱你不能言语
    只能微笑哭泣
    让我从此忘了你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把往事留给你
    如果一切只是演戏
    要你好好看戏
    心碎只是我自己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用泪光吸引你
    既然爱你不能言语
    只能微笑哭泣
    让我从此忘了你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把往事留给你
    如果一切只是演戏
    要你好好看戏
    心碎只是我自己
     

    七夕之爱情小结

     如果没有各样的沟通媒介,我想我的生活会黯淡许多。
    今天可巧是七夕,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做“煞有介事”状!,写个爱情的小结。
     
    有位朋友说,他喜欢上的第一个女孩,是在他5岁时候遇见的一个阿姨。
    这样去琢磨,似乎上大学前,自己感情上还存在“考古”的余地,但事实上,那无非是一张带了几个斑点的白纸。这也并不坏,至少少却了许多父母的担忧。
    是不是7,8月(阳历,七夕大概也在这当中)是一个孕育爱情(或者宽泛一点异性之间的感情)的黄金时节呢?至少我曾真心用心去经营过,或者正在似有似无得经历着的,都是在这两月之间开始的。
     
    上帝还真挺逗的,除却各样感情产生的基础的不同,我大多是在产生了一种强烈而持续的感情冲动后,就同故事的女主角有了空间上的位移。
    于是乎,实实在在的书信,后来让我一直郁闷不已的电话,以及QQ,MSN同email,乃至各样生活中的交通工具,构成了我同对方联系的不二渠道。而喜欢上用一首歌去记住一个人,也是因为对于对方“伸手够不着”的缘故,这前后有《窗外》,《梅花三弄》(前两首是用来记住同一个人),《红豆》,《橘子红了》。还有两首,特殊一些,是苏芮的《牵手》同周华健的《忘忧草》也是分别用来记住一个人的。
     
    但对于我而言,只有《红豆》让人有了一种可以持续一生的感动(虽然真正开花结果的,只有那首《橘子红了》所对应的女孩),因为存在一种“理解(非了解)”。但爱情并不是像入党一样,表现积极些,投入些,各方面关系处理好一些,就能如愿的。爱情更像信仰(单指对于基督耶稣的信仰),不是单方面的做工就能完事的(所以耶稣常用娶妻的比喻来形容门徒与教会,耶稣自己与教会等的关系)。
     
    我一直对自己说,自己只是一株感情上的“槲寄生”,但一直以来把寄主弄错了,以为那是人,是有情感且美丽的女子。后来才意识到自己错了,我的寄主只可能是天上的阿爸父,同时对于“美丽”二字的理解,也更深入些了。
     
    几年下来,对于中西的情人节,我没有什么感受,倒是把元宵节给记牢了。好像说,古时候的元宵节也具备情人节的一些要素的。
    在几百封信,上千个电话之后,在自己可以不被青春的萌动辖制之后,仅仅因为一个善意的偶然,我竟可以去欢喜上一位我至今未能蒙面,万里以外的女子,就不能不说这是一种偶然中的必然了。而对于可能有的各样心灵的遭际,想来惨烈,兴奋也都经历过了,不过如此,即便突然这又成为了过去,那也没有什么紧要的了。
    只是山里出来的孩子,总是会抱着一种,“俺喜欢你,俺就要和你结婚,俺就要和你生娃”的观念,这是本性的所在,虽说总会给简单的谈情说爱带来一点点压力,但我已经没有可能去“update”了。
     
    我始终认为,生活没有了爱,生活就不可爱了。但爱是什么呢?
     
     
     

    一段自勉的文字

    偶有朋友提及一些事情的不易,今天看了沈从文的一个小说,叫《三个女性》,里面有这样一段话:
    “...一切都是平常,一切都是当然的。有些人为着目前的日子而生活,又有些人为一种理想日子而活。为一个远远的理想,去在各种折磨里打发他的日子的,为理想而死,这不是很自然么?倒下的,死了,僵了,腐烂了,便在那条路上,填补一些新来的更年青更结实的家伙,便这样下去,世界上的地图不是终究就会变换颜色了么?她现在好像完了,全部的事并不完结。她自己不能活时,便应当活在一切人的记忆中。她不死的”
     
    想到一位异性的朋友,为着一种高尚的事业,而去活。自己是得了鼓舞的,虽然也为自己的软弱和懒惰而自愧。
    我们可以去做一些选择,但之后便没有了回头的路,因为人生只有一次。 
    多么希望那一片大地,终究会有变换颜色的一天,期待着一种喜乐的色彩。

    悼念亡友谭明栋

     今天莫名得空虚,背景音乐闪过了郑智化的《水手》,想起了他的另外一首歌《三十三快》,是高一时候,谭明栋在周六晚,教给大家的歌。
    那时候,他担任班上的宣传(文艺?)委员,每周六晚班谈时候都例行由一位班委教歌,这首《三十三块》,我也记不清是不是他教给我们惟一的一首,但我只有这个印象了。
    2000年6月22日,在武汉传来了噩耗,从恩施飞往武汉的武航运七民航客机在空中突然爆炸,机上44人(有说是42人)无一人幸免。
    而谭明栋本人,就在这趟飞机上。
     
    初中时候,我在一班,他在二班。因为他特别娇小的体型,和淘气的性格,当时对他就有点印象,但并没有说过话。
    上了高中,我们进到了同一个当地高中的重点班。他的座位就在我前面。
    我现在还记得他穿着入校军训时那套有些过于宽大的服装的样儿,胸那块空空如也,好像可以装下百十本书。
    他脑袋小小的,眼睛很有神,活像一只可爱的仓鼠。
    论年龄,他还比我大几个月,但刚上高中那会儿,他仍然只有1M5多一点高,而且出奇得痩,估计八十斤都不到。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可爱的。
    每每去做课间操,他都会嚷着要人背着他,所以当时就经常有这么一幕:在匆匆的人流中,就会看见一个小伙子,背着这只可爱的“仓鼠”,那个小伙子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丹丹,或者其他人。
    印象中他高一时候,成绩有些滑坡,可能是一下子不大适应吧,但在那个死气沉沉的环境中,他是我们的兴奋剂。他喜欢同女孩子一块打闹,喜欢在我们面前撒娇,说笑话,我们都把他当小弟弟一样,都很爱他。
     
    算来毕竟快有十年了,不好使的脑子里对他的印象已经不多了,但他是位坚强的孩子,这是毫无疑问的。
    记得有一次上体育课,内容是跳鞍马。我们都是用手撑着鞍马,然后使劲跃起。
    他身量小了些,这个动作对他有些难度。我不记得当时老师有没有要求他去同女孩一组了,但他后来还是留在了我们这里面,但见他“急速得助跑,然后使劲蹬了一下鞍马前的助跳器,接着全身(从脚到头)从鞍马上跃了过去”,当时大伙都愣了。
     
    在我们教学楼后面,是一座小山,挨近教学楼这一块,给折腾出几条小路,然后摆放了几个石凳,供学生课下休息用。
    谭明栋喜欢在午休后去那片林子走走,常叫上我同小张等。
    有一回,我们带上了英语书,在一张大的石凳上坐下读英语,一会儿来了些高年级的学生,也做到我们旁边,开始抽烟(或者就是大声闲聊),没把我们瞧在眼里。
    我立马就想撤人,但谭明栋不肯,很倔强得继续读,我也只好陪着他一块读,那几个学生只好悻悻得走开了。
    事后,他给了我一个很骄傲的眼色和微笑(或许没有,我其实也记不清楚了),但在那条小路上,我的背屡次承受过他不多的斤两,有时候还有他小小的拳头,这是我不会忘怀的。
     
    刚上高二的时候,为了方便照顾他同父异母的两个妹妹去武汉念书,他自己也去了武汉一个私立学校。
    到了高二下学期,快会考的时候,他回来了(这个鸡肋似的会考,于第二年就取消了。遗憾的是,为什么不在当年就取消掉呢?),仍然是那样的微笑,不过头一回同我说话,是普通话。我开玩笑似得斥责了他几句,“才离开我们这么几天,乡音都忘了?”他有点不好意思了,小声得辩解到:“人家一下子改不过来嘛”!
    但几天会考,时间也算紧张的,所以并没有能一块好好聊聊。而会考后,他就直接搭上了回武汉的飞机。
     
    我们班级,是先得知有一架从恩施飞往武汉飞机于22日(2000年6月)失事的,那时候并没有人想到谭明栋会在上面。
    后来,坐我前排的黄堃小声对我说,“可能谭明栋也在上面”,当时内心就有一种恐惧。
    没多久,我家对面邻居,一位姓曾的叔叔,同谭明栋家人挺熟的,就我向我证实了黄堃的猜测。
     
    同学的夭折,及至后来参加他的悼念仪式,看见他孤苦零丁,两眼发肿,脸颊下凹的母亲(已经同他父亲离异),带给我的更多是一种对于死亡的恐惧,而不是深深的伤痛。那时,还听说他的父亲本来也是要搭乘那一趟飞机,是因为临时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而没有上飞机。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他的死,以及自己母亲曾经有过药物反应,在我眼前差点就永远离开了我,以及在谭明栋走后,我身边一些非血缘的熟人相继突然离开,使得我陷入了对于死亡无穷的思索和困惑中,这个本没有答案的问题,一直在我拥有了信仰后才得以释怀,所以常常有人问我为什么有今天的信仰,我总是说(神的拣选不在我自由意志的范围内),除了初中那位教授我英语的周老师让我明白的耶稣的爱以外,就是对于死亡的思考,让我亲近了神。
     
    在高考结束后,我同一些要好的同学,去了趟腾龙洞,一个很大的溶洞。谭明栋那不显眼的孤塚(因为他离开我们的时候,尚不到18岁,按照当地习俗,并没有立碑什么来着,只是给找了块土,随便埋下了)就在从腾龙洞回来的路旁的一个高出地面2米上下的坎上座落着。
    我当时同向靓爬了上去,却因为有太多荆棘,并没有能靠拢他,我还记得,我说过一句:“豆豆(他的小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有空再来看你”。
     
    我想,等我回家后,我一定再去看看你,如果可能,一道去看看你的母亲。
    我一个人远在他乡,尚且有不少同学去我家看望我的父母。
    你走了这些许年当中,我们却什么都没有做。请原谅我们的冷漠。
     
     
     
     
     
     
     
     
     
     
     
     

    柏杨都开blog了

    我在MSN上给人留言,名字是“一颗柏杨”,原因有二:一是我母亲的老家所在地叫“柏杨坝”,二是看过柏杨先生写过的《中国人史纲》,对这位百折不挠,著作等身的文人十分敬佩。
    今天看到他竟然在一年前,就在新浪上开了Blog,真有意思,看来现在大陆越发能宽容人了。
    从他blog中得知他“柏杨”笔名的来历:
    柏杨本名郭衣洞,当年台湾横贯公路通车前,他曾应邀前往参观及为沿途景致题名,那时最后一站位于「古柏杨」的隧道尚未竣工,他回家后提笔有感,因而用了「柏杨」为笔名,并一直沿用至今。
     
    附一篇他空间上的文章:《百年之后,我们还需要鲁迅么》,虽然我的观点同柏杨先生不大一样(在我来看,鲁迅这面旗帜,如同毛泽东思想一样,至少还应该再举一百年)
     
    Another article about "The Ugly Chinaman",a speech by Bo Yang:
    cite:
    "Life is a little bit like a stone in a cement mixer; when it gets tossed around with the other ingredients, it loses control of its own existence. I could cite similar analogies ad infinitum, but the conclusion I always come to is that the problems of the Chinese people are not individual but rather social and cultural problems. Before he died, Jesus said, 'Forgive them, for they know not what they do'. When I first heard that statement as a child, I thought it rather bland and frivolous, and as I grew older I continued to feel that it lacked substance. Only now do I appreciate its profundity and bitter irony. Jesus' words taught me that the Chinese people's ugliness grows out of our own ignorance of the fact that we are ugly."

    张伯笠讲道有感-其八

    十个童女的比喻(马太福音25章1-13)
    那时,天国好比十个童女拿着灯,出去迎接新郎。
    其中有五个是愚拙的,五个是聪明的。
    愚拙的拿着灯,却不预备油;
    聪明的拿着灯,又预备油在器皿里。
    新郎迟延的时候,她们都打盹,睡着了。
    半夜有人喊着说:‘新郎来了,你们出去迎接他!’
    那些童女就都起来收拾灯。
    愚拙的对聪明的说:‘请分点油给我们,因为我们的灯要灭了。’
    聪明的回答说:‘恐怕不够你我用的,不如你们自己到卖油那里去买吧!’
    她们去买的时候,新郎到了,那预备好了的,同他进去坐席,门就关了。
    其余的童女随后也来了,说:‘主啊,主啊,给我们开门!’
    他却回答说:‘我实在告诉你们”我不认识你们。’
    所以,你们要警醒,因为那日子,那时辰,你们不知道。” 
     
    这堂讲道,是八场中,张伯笠牧师最严肃的一场(倒不是说他其他讲道不严肃,而是他会经常用一些生动的例子让大家发笑,活跃了会场,其中很多事情本来是十分痛苦的,却被他用诙谐的语言说了出口,不能不佩服他这种语言的恩赐)。
     
    这个比喻,着重一个“警醒”二字。
    张伯笠牧师分享了这样一个看法:世界万物,都是神掌权的,人只是管家。
    所以,当想着要把自己的钱财或者自己身体用来去做一些不荣耀神的事情时候,便不会去做了,因为这一切主权不在自己,而在神。
    对于人的自由意志,在讲道中没有提及太多,因为总的看来,是布道会。
    我有种体会,这种体会越来越深,就是在做一个决定的时候,会先去好好祷告,而不是简单靠着血气去判断。
    以往,自己想紧紧扼住自己的咽喉,做自己命运的主人,结果却像波涛汹涌的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风浪吹打,而摇摇欲坠。
    现在轻省了许多,懂得了顺服,以及切实祷告。
     
    耶稣常用婚姻来比喻天国的事情,其实信仰本身不也是这样吗?
    信仰就是人同上帝谈恋爱。仅仅只有一方面的行动是不行的,必须一方有意,另一方也有心,才能谈好。
    且耶稣所有说过的话,都不会落空,耶稣说:(马太福音11章28-29)
    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
    我心里柔和谦卑,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这样,你们心里就必得享安息。
    因为我的轭是容易的,我的担子是轻省的。
     
    我简简单单得相信这句话,因此我会将这场恋爱谈到我自由意志所能到达的人生最后一刻,愿神保守孩子爱慕你的心,哈里路亚!
     
    后记:终于把功课完成了。包括圣经原文,我都是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敲上去的,不可谓不辛苦,但内心是喜乐的。
    明年有到匈牙利的营会。上回同大多匈牙利的弟兄姊妹都有不错的交通,希望神能成全我的东欧之旅,求神在一切事情上掌权!
     

    张伯笠讲道有感-其七

     路加福音15章
    迷失的羊
    众税吏和罪人都接近耶稣,要听他讲道。
    法利赛人和文士私下议论说:“这个人接待罪人,又同他们吃饭。”
    耶稣就用比喻说:“
    你们中间,谁有一百只羊失去一只,不把这九十九只撇在旷野,去找那失去的羊,直到找着呢?
    找着了,就欢欢喜喜地扛在肩上,回到家里,
    就请朋友邻居来,对他们说:’我失去的羊已经找着了,你们和我一同欢喜吧!’
    我告诉你们:一个罪人悔改,在天上也要这样为他欢喜,较比为九十九个不用悔改的义人欢喜更大。”
     
    失钱的比喻
    “或是一个妇人有十块钱,若失落一块,岂不点上灯,打扫屋子,细细地找,知道找着吗?
    找着了,就请朋友邻舍来,对他们说:‘我失落的那块钱已经找着了,你们和我一同欢喜吧!’
    我告诉你们:一个罪人悔改,在神的使者面前也是这样为他欢喜。”
     
    浪子的比喻
    耶稣又说:“一个人有两个儿子。
    小儿子对父亲说:‘父亲,请你把我应得的家业分给我。’他父亲就把产业分给他们。
    过了不多几日,小儿子就把他一切所有的都收拾起来,往远方去了。在那里任意放荡,浪费资财。
    既耗尽了一切所有的,又遇着那地方大遭饥荒,就穷苦起来。
    于是去投靠那地方的一个人,那人打发他到田地里去放猪。
    他恨不得拿猪所吃的豆荚充饥,也没有人给他。
    他醒悟过来,就说:‘我父亲有多少雇工,口粮有余,我倒在这里饿死吗?
    我要起来,到我父亲那里去,向他说:父亲,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你,
    从今以后,我不配称为你的儿子,把我当作一个雇工吧!’
    于是起来,往他父亲那里去。相离还远,他父亲看见,就动了慈心,跑去抱着他的颈项,连连与他亲嘴。
    儿子说:‘父亲,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你,从今以后,我不配称为你的儿子。’
    父亲却吩咐仆人说:‘把那尚好的袍子快拿出来给他穿,把戒指戴在他指头上,把鞋穿在他脚上,
    把那肥牛犊牵来宰了,我们可以吃喝快乐。
    因为我这个儿子是死而复活,失而又得的。’他们就快乐起来。
    那时,大儿子正在田里。他回来离家不远,听见作乐跳舞的声音,
    便叫过一个仆人来,问是什么事。
    仆人说:‘你兄弟来了,你父亲因为得他无灾无病地回来,把肥牛犊宰了。’
    大儿子却生气,不肯进去,他父亲就出来劝他。
    他对父亲说:‘我服侍你这多年,从来没有违背过你的命,你并没有给我一只山羊羔,叫我和朋友一同快乐。
    但你这个儿子和娼妓吞尽了你的产业,他一来了,你倒为他宰了肥牛犊。’
    父亲对他说:‘儿啊,你常和我同在,我一切所有的都是你的;
    只是你这个兄弟是死而复活,失而又得的,所以我们理当欢喜快乐。’”
     
    这堂讲座,本来是要讲凶恶园户的比喻的,但因为临时有20人受洗,在听完每人的受洗见证后,张伯笠牧师决定讲路加福音的第15章。
    对于这一堂,我惟有感叹耶稣基督的爱是何等长阔高深。
    “有耳当听的,就应当听”!!!
    或许是我有太多偏见,但我总觉得在我们传统文化里面,并不是十分看中一个宽恕的问题。而且,对于各样身体,心理有疾病的人的歧视,是最厉害的。
    孔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耶稣说:己所欲,施与人。
    我们更多强调的,是一种道德的自律,是坚韧同个体的不断完善。所以,历史上出现了很多伟大人性的故事,这种精神,成就了几千年璀璨的东方文明。但看将过去,因为缺少爱,我们民族的灾难也是最为深重的。
    这样大的话题,一下子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但我多么盼望,中国能福音化。所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该换换词了,应该是:基督为体,文明为用。
     

    张伯笠讲道有感-其六

    婚宴的比喻(马太福音22章1-14)
    “耶稣又用比喻对他们说:“天国好比一个王为他儿子摆设娶亲的筵席,
      就打发仆人去,请那些被召的人来赴席;他们却不肯来。
     王又打发别的仆人,说:’你们告诉那被召的人,我的筵席已经预备好了,牛和肥畜已经宰了,各样都齐备,请你们来赴席。’
     那些人不理就走了。一个到自己田里去,一个作买卖去;
     其余的拿住仆人,凌辱他们,把他们杀了。
     王就大怒,发兵除灭那些凶手,烧毁他们的城。
     于是对仆人说:‘喜宴已经齐备,只是所召的人不配。
     所以你们要往岔路口上去,凡遇见的,都召来赴席。’
     那些仆人就出去到大路上,凡遇见的,不论善恶都召聚了来,筵席上就坐满了客。
     王进来观看宾客,见那里有一个没有穿礼服的,
     就对他说:‘朋友,你到这里来怎么不穿礼服呢?’那人无言可答。
     于是王对使唤的人说:‘捆起他的手脚来,把他丢在外边的黑暗里,在那里必要哀哭切齿了。’
     因为被召的人多,选上的人少。” 
     
    去年年末,一次温州语教会有一个布道性质的晚会。我隔壁邻居的一位女同学是那个教会的,她邀请大伙去,于是我,连带邻居还有另外一位朋友,三个去了那。
    但节目刚开始,就走了俩,只剩下我一个在那了。
    我当时就指着这个婚宴的比喻,对那个女同学说,你看,“那些人不理就走了。一个到自己田里去,一个作买卖去”。
     
    小册上三个小标题是:第一批人:拒绝婚宴的被召人,第二批人:不配的人,第三批人:没有穿礼服的人。
    在约翰福音中,耶稣同撒玛利亚妇人谈道的时候,耶稣说“你们所拜的,你们不知道;我们所拜的,我们知道,因为救恩是从犹太人出来的。”所以,犹太人是上帝天然的选民,是最先被召的,但他们却不肯来,还杀王的仆人,惹王发怒。
    作为外邦人,是岔口上的,能得以参加王为儿子准备的婚宴,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
     
    张伯笠牧师在谈到那位没有穿礼服的,举了一个例子。
    他说,就算是一个乞丐,如果真巧,被王邀请赴儿子娶亲的筵席就算乞丐自己没有礼服,王也会为他准备一套的。
    所以,能够进到筵席上的,都是穿着礼服来的,不然是进不了这个筵席的。这个地方,进到筵席就是信主的意思。
    但为何有人没有穿礼服呢?这礼服又是什么呢?
    张伯笠牧师说,这礼服就是耶稣基督,凡进到筵席的,都是因为批戴了耶稣基督的缘故。
    但被召的人多,选上的人少。这说明但凡被召的,不能都进天国。
    我们的确是因着信而称为义,但若要成圣,必须要有能分别成圣的行为。天国是努力才能进入的,进天国的门是窄的。
    那些在筵席上没有穿礼服的,就是曾经批戴过耶稣基督,后来却脱掉了这件礼服的人。
     
    在这次讲道上,张伯笠牧师简单提到了基督教会发展到今天,在全世界范围内所有的各个派别,如路德会,加尔文会,卫斯理会。
    还有所谓的灵恩派,福音派等等。
    他觉得,凡是在根本的神学看法上一致的各个宗派,都是部分真理的彰显,同为耶稣的肢体。这同耶和华见证人等异端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作为一个信主不太久的弟兄,我对于这些宗派不甚了解,而且本来我就怕麻烦,更没有去研究这些的兴趣了。
    但我有一个体会,相比而言,显得灵恩一些的教会,大多是一些与现实生活有更直接关系的人们所具备的;而福音派性质强一些的,则更多是做理论或者其他上层建筑的人所带有的。
    这同彼此人生经历有关,一些人需要更多生命直接的冲击,另外则多些理性同哲学的思考。
    或者可以说,灵恩派更“下里巴人些”,“福音派”则显得“阳春白雪”些。
    不过,在耶稣基督看来,应该彼此是没有差异的。而且前者似乎更容易得着灵魂。
    但对于此,我这里只是一个臆断,并没有太多证据去说明。
     
     
     

    张伯笠讲道有感-其五

    在葡萄园做工的比喻(马太福音20章1-16)
    因为天国好像家主清早出去,雇人进他的葡萄园作工,
    和工人讲定一天一钱银子,就打发他们进葡萄园去。
    约在巳初出去,看见市上还有闲站的人,
    就对他们说:‘你们也进葡萄园去。所当给的,我必给你们。’他们也进去了。
    约在午正和申初又出去,也是这样行。
    约在酉初出去,看见还有人站在那里,就问他们说:‘你们为什么整天在这里闲站呢?’
    他们说:‘因为没有人雇我们。’他说:‘你们也进葡萄园去。’
    到了晚上,园主对管事的说:‘叫工人都来,给他们工钱,从后来的起,到先来的为止。’
    约在酉初雇的人来了,各人得了一钱银子,
    及至那先雇的来了,他们以为必要多得;谁知也是各得一钱。
    他们得了,就埋怨家主说:‘
    我们整天劳苦受热,那后来的只做了一个小时,你竟叫他们和我们一样吗?’
    家主回答其中的一个说:‘朋友,我不亏负你,你与我讲定的,不是一钱银子吗?
    拿你的走吧!我给那后来的和给你一样,这是我愿意的。
    我的东西难道不可随我的意思用吗?因为我作好人,你就眼红吗?
    这样,那在后的将要在前;在前的将要在後了。” 
     
    这个比喻,是十分奇妙的。
    我现在做工,工资按小时算,对这样的现象多少有些打抱不平。
    但不要忘了,耶稣是把葡萄园比作天国。所以天国的逻辑,是不同于餐馆的。
     
    小册上小标题有两个,是“基督教是一个讲恩典的宗教,主人寻找他的工人”。
    每个基督徒,因信而称义,得来的恩典是天父白白给的,只要我们信仰他,相信耶稣,就借着他的宝血洗净了我们一切的过犯。
    我们的圣洁,不是我们行为得来的。所以做一天的工作,同做一个小时在得到恩典的角度来看,是没有分别的。
    在属世各样的机构,组织里面,资历这个东西往往起着很重要的作用,比如评职称或者提干。
    但天国的福分并不因为信主先后而有差异,这就是神的智慧了,我无法去琢磨透。
    但这明显对于先信主的,有一个警告作用,也安慰了那些直到暮年才信主的弟兄姊妹。
     
    今天,我隔壁邻居从国内回来,他之所以回国,是因为自己母亲病危。今天见到他,人明显憔悴了许多。
    他对我说,他母亲可能一到两个月之后就去离开他们,他在离开母亲的时候,磕了几个头,然后就道了别。
    这个时候,医学上已经对他母亲,一位护士长,判定了死刑,余下的日子也不多了。
    对于我这个邻居,我虽然带他去过教会,但自己的心并不是十分恒切,所以后来他再也没有去过了。
    耶稣,是定意要找寻回每一次迷失的羔羊的,而我总带着自己的偏见去传扬天国的福音----我这小信的人啊,属血气的!
    但对于他的母亲,我也只有默默祷告,希望她梦平静得走过自己人生最后的时光,阿门。
     
    张伯笠牧师说,我们每个信主的人,每天都是活在恩典中,是慷慨的上帝给了我们无尽的喜乐和平安。所以,我们应带用自己的生命去影响我们身边的人,用自己丰丰实实的人生做我们传扬福音最好的见证,比如说,我们应该力求圣洁,分别为圣,应该与人为善,爱人如己。
     
    我们的恩典是白白得来的,但这并不是说我们就不用付出代价了。
    事实上,作为一个基督的门徒,我们仍然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完成,如耶稣自己所说:(马太福音11章34节,38节,39节)
    “你们不要想,我来是叫地上太平;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
     不背着他的十字架跟从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门徒。
     得着生命的,将要失丧生命;为我矢丧生命的,将要得着生命。”
     
    今天下午,同一个曾经的同学兼姊妹打电话聊天,听到对方提到一些宣教,主内服侍的不易,尤其是在国内那个不大自由的空气里,做许多事情都要付出更多代价。
    张伯笠牧师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他说,他曾经在LA的时候,住在一个基督徒家里。每天都会被那对夫妇凌晨三点的早祷给吵醒。
    后来才得知,那对夫妇在文革(或者之前反右期间),为了不至于被斗,下监狱,没有承认自己是基督徒的身份。后来来到美国后,觉得莫大的亏欠,所以天天早起祷告,在主内事奉也十分热情。他们说,主耶稣如此爱他们,他们在世人面前却不敢认自己的主,多么羞愧。
    耶稣说:(马太福音11章32节)
    “凡在人面前认我的,我在天上的父面前也必认他;
     凡在人面前不认我的,我在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认他。”
     
    不过,如耶稣自己所说“我差你们去,如同羊进了狼群,所以你们要灵巧如蛇,驯良如鸽子”,求神加给孩子智慧,懂得如何去面对各样的试探。
     

    张伯笠讲道有感-其四

     藏宝寻珠的比喻(马太福音13章44-46)
    “天国好像宝贝藏在地里,人遇见了就把它藏起来,欢欢喜喜地变卖一切所有的,买这块地。”
    “天国又好像买卖人寻找好珠子,
    遇见一颗重价的珠子,就去变卖他一切所有的,买了这颗珠子。”
     
    小册上的分标题是:天国好像宝贝,寻珠,寻买。
    天国到底像哪样的呢?我以往没有去想像过,因为我觉得那只是一种幻想。
    对于信仰,我在乎的,更大程度上也不是自己得救与否,而是信仰的社会功效问题,比如教导人谦卑,良善,珍惜自己的生命,珍爱自己的家庭。
    对于社会的怜悯以及对于死亡的思考,使得我亲近了神。
     
    几天的营会,夸大其作用也是不对的,但从中,我的确感受到了天国的气息,感受到了那样一种惬意的存在。
    在我内心,因为有了圣灵的浇灌,虽然时常有各样的事情缠绕,但总能很平和得面对。
     
    人世间,能够欢欢喜喜地去变卖一切所有的,去换的东西,可能是什么呢?
    我想,是爱吧。对于父母,对于子女,对于伴侣,对于朋友。
     
    耶稣爱世人,这个体会,通过各样生命的见证,我了解更多了些。但如何才能把这样的爱,传给其他的人呢?
    张伯笠牧师在讲道全职服侍的牧者,一般都是主亲自把他给打碎,然后再重塑起来的。这个过程是艰辛而痛苦的。
    但神的智慧就是这样,因为牧者所要行的,不只是照顾好圈里的99只羊,更重要的,是要找寻回那一只迷失的小羊。
    如果没有很多人生体验,尤其是逆境的人生体验的人,是很难明白各样在人生旅途中迷失的羔羊的心理需求的。
    所以要尽量去理解牧者的事工。
     
     
     
     
     
     

    张伯笠讲道有感-其三

    芥菜种和面酵的比喻(马太福音13章31-35)
    他又设个比喻对他们说:“天国好像一粒芥菜种,有人拿去种在田里。
    这原是百种里最小的,等到长起来,却比各样的菜都大,且成了树,天上的飞鸟来宿在它的枝上。”
     
    他又对他们讲个比喻说:“天国好像面酵,有妇人拿来,藏在三斗面里,直等到全团都发起来。”
     
    对于这两个比喻,本来该在是晚上讲的,张伯笠牧师说,这两个比喻理解起来有些难度,所以放在第二天早上,大伙清醒的时候来讲。
    望文生义得来看,这个比喻是说基督的教会和信徒开始很少,然后越发增加。的确有很多资料是这样解释的,现实中给人的印象也是这样。
     
    但张伯笠牧师说,一定要以圣经本身为解经的基础,要注意耶稣训导的一段话的上下关系。
    这里面又涉及到圣经,或者说犹太人的一些文化习惯问题。
    在犹太人来看,芥菜种的意思就是“最小的”,而当地种植的芥菜,同其他一些地方不一样,那儿的芥菜种,能够长成10尺到12尺高的树,这是一种变种,具体一点说,就是变质的品种。
    飞鸟,是耶稣偶尔用到的字眼。在这个地方的解释,不是泛指一般的生物,而是同前文比喻中“吃掉种子的飞鸟”是一个意思,就是指魔鬼撒旦。所以,“天上的飞鸟来宿在它的枝上”,绝不是什么好事情。
    至于面酵,也是同样的意思。在旧约中,每逢献祭,过节都必须吃无酵的饼。这个“面酵”,在犹太人看来,就是指的“罪”或者“邪恶”。所以把罪同邪恶放到面团里去,虽然可以发成一大团,但也明显不是好事情。
    张伯笠牧师说,这两个比喻,是预言教会发展的历史上会经历的变质的时期。
     
    最早的教会,是在耶稣被钉十架后,由耶稣剩下的11个门徒(后来又添了一个门徒)在内的120人,加上因圣灵降临,使徒彼得一次讲道,3000人信主而建立起来的。
    早期教会,大家和睦,一块掰饼,一块守望,是造就人的教会,虽然常被罗马统治者和其他团体(大多犹太人)逼迫,但仍然越来越兴旺。
    但随着罗马康斯坦丁大帝的皈依,教会的模样拷贝了世俗王国的样子,王国有国王,于是教会就有教皇;王国有大臣,教会就有主教。。。凡是王国所有的,教会都有。发展到中世纪,什么拜偶像,卖赎罪券等最为圣经所鄙夷的事情都泛滥于世。这时候的教会,不正如耶稣所说:“这原是百种里最小的,等到长起来,却比各样的菜都大,且成了树,天上的飞鸟来宿在它的枝上”。
    所以后来有了宗教改革,有了马丁。路德,有了加尔文等。
    所以,作为一个基督徒,作为教会,一定要警醒,要防止法利赛人的酵(假冒伪善,讲求形式与律法,却忽视了实质),防止撒都该人的酵(一切都不信,纯粹的机械理性主义者,不相信那些用理性无法解释的现象),防止希律党的酵(只追求物质与权利)。
     
    如今,基督信仰,在全世界不可谓不广,人数不可谓不多。
    但教会分裂,异端四起,各样的酵在毒害着成千上万的基督徒,更不用说虎视眈眈的飞鸟,那凶残的恶魔了。
    因此,作为教会,作为门徒,我们必须合一,与上帝合一,在基督中联合,靠着圣灵的感动成为一体,做没有破口做神的精兵,如经上所说的那样:(以弗所书6章13-18)
    “所以,要拿起神所赐的全副军装,好在磨难的日子抵挡仇敌,并且成就了一切,还能站立得住。
    所以站稳了,用真理当作带子束腰,用公义当作护心镜遮胸,
    又用平安的福音当作预备走路的鞋穿在脚上。
    此外又拿着信德当作藤牌,可以灭尽那恶者一切的火箭。
    并戴上救恩的头盔,拿着圣灵的宝剑,就是神的道。
    靠着圣灵,随时多方祷告祈求,并要在此警醒不倦,为众圣徒祈求。。。”
     
    附:这 有一个繁体的对于法利赛人的酵,撒都该人的酵的讨论,内容更清晰些:
     

    张伯笠讲道有感-其二

     原文,稗子的比喻(马太福音13:24-30)
    耶稣又设了个比喻对他们说:“天国好像人散好种在田里,
    及至人睡着的时候,有仇敌来,将稗子撒在麦子里就走了。
    到长苗吐穗的时候,稗子也显出来了。
    田主的仆人来告诉他说:‘主啊,你不是撒好种在田里吗?从哪里来的稗子呢?’
    主人说:‘这是仇敌作的。’仆人说:‘你要我们去薅出来吗?’
    主人说:‘不必,恐怕薅稗子,连麦子也拔出来。
    容这两样一齐长,等着收割。当收割的时候,我们要对收割的人说:先将稗子薅出来,捆成捆,留着烧,惟有麦子要收在仓里。’”
     
    解释稗子的比喻(马太福音13:36-43)
    当下耶稣离开众人,进了房子。他的门徒近前来,说:“请把田间稗子的比喻讲给我们听。”
    他回答说:“那撒种的就是人子,
    田地就是世界,好种就是天国之子,稗子就是那恶者之子,
    撒稗子的仇敌就是魔鬼,收割的时候就是世界的末了,收割的人就是天使。
    将稗子薅出来用火焚烧,世界的末了也要如此。
    人子要差遣使者,把一切叫人跌倒的和作恶的,从他国里挑出来,
    丢在火炉里,在那里必要哀哭切齿了。
    那时,义人在他们父的国里,要发出光来,像太阳一样。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
     
    小册子上有三个小标题,分别是:好种在田里,睡时敌人来,收割见分明。 
    张伯笠把人生简单分作两个圈,一个十字架。形象一点,可以说是两个面窝加两个油条,两根油条成十字交叉状成一个平面坐标,面窝则在第三象限同第四象限。
    第三象限的面窝,是没有信主的时候,称做”在亚当里“;第四象限的面窝则是经过了吃油条(被耶稣宝血洗净了罪,白白得了恩典)从第三象限跨过来的,称做“在基督里”。
     
    在稗子的比喻中,当仆人看见有稗子长出来后,打算去把他薅出来的时候,主人说“不必,恐怕薅稗子,连麦子也拔出来”。
    为什么呢?
    因为人,凭着肉眼,是不知晓谁到底是麦子,谁又是稗子的。
    “滚滚红尘”(引用张伯笠牧师的话)中,每个个体都是很复杂的一个系统,我们可以分辨出谁看上去是个不错的人,谁的脾气好,谁很有能力,但是能否称做是义人,这不在我们的评价能力的范围内,因为人总是带着各样的主观色彩去评价,尽管自己有时候不承认。
    所以耶稣告诫他的门徒不要论断人,但同时要凭着爱心说诚实话。
    对待慕道友,关系好的,比如自己的朋友,亲戚等,我以往态度是:对于那些现在生活状况还不错的人(至少看上去还不错),我不大对他们谈信仰,而对于那些现在走在十字路口上的,则常常谈到信仰的力量。这样做,不是不可取,但明显有偏差。
    而对于主内弟兄,我大多采取一个不闻不问的态度,觉得信仰这个事情,是很个人的,自己对耶稣要交差就完了,用不着说什么诚实话,至于论断人,我一般不说难听的话,但对人也偶尔做一个主观评价,这仍然是不好的。
    或许,这同我没有一个固定的同龄人的团契生活有直接关系,信主这几年来,虽然教会生活没有间断,灵命也在同里尔的黄牧师,春进夫妇,房东叶牧师,华侨教会的肖传道,刘哥,温州语团契以及此次营会中得了长进,但总得来说仍然是“单干”。
     
    在营会期间,周四中午,我只吃一点黄瓜与几片番茄,便离开了餐厅,在一楼找了份Le Monde来看。
    一会儿,走过来一位姊妹,大概30上下,因为四旁没人,我们就聊上了。
    她从爱尔兰来,在主内也有不少服侍。我说,我不大懂得如何祷告,她就说,这个是要不断得操练的,然后说最好是找一位属灵的好伙伴,一块祷告,彼此造就。她自己就有这样一位属灵的好伙伴,是在德国的一位姊妹。她说,她每周都会同那位姊妹通电话,彼此在电话两端祷告,交通,说各样的事情。
    张伯笠牧师说,上帝没有孙子。意思是,每个人都必须直接同天父建立关系。信仰的确也是十分个人的事情。但倘真能有一个彼此造就的团队,一块查经,一块分享,一块祷告,一块服侍,多好啊!当然这样的团队,首先是要带着一种建造的心态去才行。
    主啊,求你将我这只渴慕你义的小鱼,放到一块清澈的小塘去吧!如果你觉得我仍然是只身一人,漫漫而求索你的道更符合你的心意,也求你看顾。
     
    稗子同麦子,在没有结穗之前,是挺像的。但有了果实后,麦子的腰就弯了下来,因为果实有重量;稗子则因为“空空如也”,继续高昂着头。这两样植物,我是亲眼见过的,只是愚昧的我,不知道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一棵稗子。耶稣说,骄傲的人,断不能进神的国!所以我把自己MSN的头像也给换了,用来时时提醒自己。
     
    这堂专题,张伯笠牧师特别提到了教会的功用和意义。
    他十分强调基督徒同教会的关系。在他看来,教会的生活,对于一个基督徒是有很大意义的。因为在教会,才更能体会“分别为圣”的含义,才更能明白神的美意,且彼此造就,在爱中彰显神的荣耀。
    不过,基督徒去教会,绝不是简单得去“做礼拜”,那样的话,只是“做礼拜的基督徒”,并不能荣耀天上的父。他认为,每个基督徒,都应该以某种方式,参与到主内服侍当中来。对于这一点,我是很认同的。尤其是当前,华人世界福音的传播正在一个快速发展期。
     
    附:一篇关于麦子同稗子的文章,知识性蛮强的:
     

    张伯笠讲道有感-其一

     
    你们这小信的人啊!野地里的草今天还在,明天就丢在炉里,神还给它这样的装饰,何况你们呢!
    所以,不要忧虑说:“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
    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们需要的这一切东西,你们的天父是知道的。
    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
    所以,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马太7章30-34节)
     
    前后张伯笠牧师讲了八堂,分别是马太福音与路加福音中的好些个比喻。
    他把自己的生命见证,同他的见闻很好得同天国的比喻结合了以来,是我不可多得灵粮。
    下面的文字,我先把原文贴出,然后谈谈自己的体会。据说各个讲座的内容到时候都会刻成光盘,有兴趣可以去关注一下。
     
    专题一:
    撒种的比喻(马太13章1-9节),原文如下:
     当那一天,耶稣从房子里出来,坐在海边。
     有许多人到他那里聚集,他只得上船坐下,众人都站在岸上。
     他用比喻对他们讲许多道理,说:“有一个撒种的出去撒种。
     撒的时候,有落在路旁的,飞鸟来吃尽了。
     有落在土浅石头地上的,土既不深,发苗最快,
     日头出来一晒,因为没有根,就枯干了;
     有落在荆棘里的,荆棘长起来,把它挤住了;
     又有落在好土里的,就结实,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 的。
     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
    用比喻的目的(马太13章10-16节):
     门徒近前来,问耶稣说:“对众人讲话为什么要用比喻呢?
     耶稣回答说:“因为天国的奥秘,只叫你们知道,不叫他们知道。
     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凡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去
     所以我用比喻对他们讲,是因为他们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见,也不明白。
     在他身上,正应了以赛亚的预言,说:
     ‘你们听是要听见,却不明白;看是要看见,却不晓得。
     因为这百姓油蒙了心,耳朵发沉,眼睛闭着。恐怕眼睛看见,耳朵听见,心里明白,回转过来,我就医治他们。’
     但你们的眼睛是有福的,因为看见了;你们的耳朵也是有福的,因为听见了。
     我实在告诉你们:从前有许多先知和义人要看你们所看的,却没有看见;要听你们所听的,却没有听见。
    解释撒种的比喻(马太13章18-23节)
     所以,你们当听这撒种的比喻。
     凡听见天国道理不明白的,那恶者就来,把所撒在他心里的夺了去,这就是撒在路旁的了;
     撒在石头地上的,就是人听了道,当下欢喜领受
     只因为心里没有根,不过是暂时的,及至为道遭了患难,或是受了逼迫,立刻就跌倒了;
     撒在荆棘里的,就是人听了道,后来有世上的思虑,钱财的迷惑,把道挤住了,不能结实;
     撒在好地上的,就是人听道明白了,后来结实,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

     
    在营会发下来的小册子上,有三个小标题,分别是:一,为何要用比喻;二,四种土地;三,撒种的人。
    曾经好些次读到这段经文,对于为何用比喻的问题,思考不多。
    因为我惯常的逻辑是用书中的内容来理解这个俗世的事情,期待从阅读中得来的智慧能在各样事情中派上用场。
    对于天国的奥秘,觉得那太过玄奥,且于实际生活没有太多关联,所以也没有太去关注。
    然而,主却定意要我去明白其中一些道理。
    天国的奥秘,不合乎人世间许多的逻辑,也不是简简单单通过理性同感性就能去把握的。但借着耶稣基督的教导,我们仍然有幸能够去憧憬一下那永生的国度,神掌权的国度,实在是件喜乐的事情。
    原文中提到了四种土地,象征着四种人及所在的环境,耶稣自己有过解释。
    神的拣选是最美妙的事情,我不能去知晓。谈到第一种的人,对象大多是一些慕道友们,因为各样原因对于创世,耶稣的救赎同圣灵的引导没有能够很好地理解,而在自我意志的作用下,受了恶者的引诱。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有许多人认为,凭着自己的良心去做事情,以一种道义上的无可亏欠去生活,就可以了。
    初看这话,觉得挺有道理。而且对于那些对我说过这话的朋友们,我仍然是十分尊重他们的看法的。
    但问题就在于,对于良心的无可亏欠,自己能做到吗?是真的以一种公义的标准去行,还是只是一厢情愿或者自欺欺人呢?
    人的罪性就是因为自我的膨胀,而偏移了真理,偏移了神。仅仅靠自己的理解去行,能够在最大限度内做到无可亏欠吗?
    中国的人生哲学里面,儒,释,道里面都十分强调个人的修为,以一种道德上的完人成为终结。
    但人都是有许多缺陷的,儒里面提到的圣人,除掉自己体系自封的孔子,孟子外,就是些远古的政治完人。我真不清楚,为什么要把这些人拿来做全民的楷模,他们生活到底如何,未必简单颂赞中那样形容的吧!
    但我仍然得承认,中国传统精英文化中的确孕育了许多伟大,可歌可泣的人性的光辉。但倘不是为利,就是为名,仅此而已。
    不过,在漫长的农耕的习俗中,在最广袤的土地上,却因为对于自然的绝对敬畏,生发出许多天然的好的品性,比如谦卑,勤奋,自律,无私的友爱。
    对于第二种人同第三种人,都是被召的人,但耶稣说“被召的人多,选上的人少”。天国是努力才能进入的,倘心所在乎的,只在于属肉体的私欲同这个世界的诱惑,是断不能进天国的。这并不是如老子那样,要清静无为。相反,更应该为了主的义,而时时警醒,积极生活,创造价值,荣耀主的名,传天国的福音。
    在谈到第四种人的时候,张伯笠牧师有这样一个看法:他把这几十年以来,福音在全世界华人中的博扬做了个分析,说道华人社会也可以大致分作四块土地:路旁的,是台湾,因为那岛上人人都有一个神,渔夫拜妈祖,小偷拜关公,至于佛,道更不用说;土浅的,是广大的海外华人所在地;荆棘的是香港,因为对于世界的关注太多;而好土,则是中国大陆。
    耶稣说,“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若不回转,变成小孩子的样式,断不得进天国”(马太18章3节),这里小孩,是说一种单纯的信仰。
    中国,大体来看有两种人单纯些,一种是朴实的农民,一种是年轻的有追求的学生。中国福音,也是在这两块好土上,得找了大的丰收。
    对于自己的告诫:在小册上的NOTES栏中,我这样写道:
    ”不要做第三种人,不与现实妥协,求神给智慧,胜过这世界的诱惑,为着更多天国的赏赐,为着荣耀主的名而努力奋斗,耕耘不已。
    我是好土!“。
     
     
     
     
     

    『上山--我的灵修札记』其五

    八月十号,星期五,晴
     
    这一天是最后一天,专题讲座已经于头一天结束,张伯笠牧师也离开了大伙,飞回了美国。他在星期四讲了三场的专题,还在比较凉快的水中给二十位弟兄姊妹施洗,晚上给人祷告,辅导一直到凌晨四点。
    这样一种生命力的彰显,不得不说是因为圣灵充满了。
    他自己说,这次营会的高潮就是周四下午的施洗。
    当然,这是没有错的,但凡一个灵魂得救,如张伯笠牧师自己说,天国都会为之欢呼雀跃。
    但周五的生命见证,却深深打动了我。
    一般看来,这种见证,不会有太多人去说,无非走走形式(至少我开始是这样想的,因为见过一些祷告会,都是很勉强得来祷告的)。但结果,我哭了,哭得不能自已,我把这称做是灵里的一种滥觞,属灵的哭泣。
    每一个的见证,都给了我生命很大的冲击,因为那份真诚悔改的心,和那份对于天父的信心和感恩。
    我挑几个印象深刻的来说:
    有一个,是周四下午合影留念时候,突然抽搐的那位弟兄的夫人做的见证,也是一位主内姊妹。
    她自己因为上班,没有能够来参加营会。但丈夫出事后,她就赶来了。周四晚,全营会的人特意为他丈夫祷告。
    她上台后,十分坚定的说,丈夫这一次的遭遇,从属世的角度来看,是不好的事情,但从属灵的角度来看,是主给她的一个警醒。因为过去一直以来,她对于她的丈夫,有很多亏欠,没有做到一个妻子的顺服。她说要努力悔改,当时场下不少人都感动得流泪。
     
    然后有一位来自英国的姊妹,说到了自己的儿子。
    她觉得自己信主就好了,担心这个会影响自己小孩学习,所以一直不希望孩子也参与太多主内事务,但结果她孩子却在属灵与属世两条路上都得了胜,所以她感谢主,希望在座的父母要能够理解和支持孩子对于属灵上的追求。
     
    我开始落泪是是这样的:
    一位年老的妈妈,走上了主席台,久久不能言语,然后就开始认罪,说曾经自己对自己孩子,自己丈夫的不好。这时候,她的女儿也上前去了,哭着述说自己前40年家庭的不幸。
    这时候,她刚受洗的父亲也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很大声得说了一句很亏欠母女的话,然后就一家人抱着痛哭。
    我相信这个家庭,一定会重新走向合一,走向和谐,也愿神永远看顾和祝福他们一家。
    在座的,莫不痛苦流涕,感谢主亲自动工,医治了这个有着创伤的家庭。这样的事情,人力是不可能的,神就是爱。
     
    我最感动的,是一个小栏目,由匈牙利的五位年轻姊妹献出的。
    其实,节目本身并没有太多特别,如果从一个非基督徒来看。
    当时主持人叫巴黎五个教会的牧者或者领袖选一个人上前,然后有人给他们每人端了一把椅子让他们坐下。其中一位姊妹就说,我们要效法耶稣,给各位牧者洗脚。
    我当时旁边坐着的,是一位巴黎温州教会的姊妹,在主内有许多服侍。他的丈夫就上前坐到了台上,听到了匈牙利年轻的姊妹这样的话,立即痛苦了起来。我也不知为何,眼泪哗哗得流,好一阵子不能自已。是啊,那一刻,自己真的体会到了耶稣何其爱他的子民啊!
     
    后来,又有会众给小孩祝福的祷告,12到17岁的孩子同自己父母的彼此祷告。
    临到末了,我所在的华侨教会的欧牧师上前,说了自己一些感受。
    他后来邀请所有巴黎地区教会的牧者,同工上前,一起在主席台上跪了下来,向耶稣跪了下来,因为巴黎地区教会一直四分五裂,彼此基本没有往来。他说,必须痛下决心,认罪悔改。
    那一刻,我又哭了,因为耶稣爱世人,教会的分裂是耶稣何其痛心的事情。我从没有过那种一种啼哭,一种对于教会,对于耶稣的感受,那一刻我意识到了作为耶稣肢体的意义。
    我知道,我很不配,但我是神的儿女,所以我会立志效法耶稣,做他好的仆人,结出更多好的果子来,用我的一生荣耀在天上的父!
    哈里路亚!
     
    后记:这个札记,基本上是一口气,用去了大半天时间,在营会结束后写的。对于我而言,这几天,十分特别,因为那样一种惬意和内心的平安,虽然也有过丝丝的纷扰。
    我觉得,这几天,我是在天家度过的。因为这实际的体会很美好,所以对于天家的盼望,更真切了。
     
     
     
     
     
     
     
     
     

    『上山--我的灵修札记』其四

    八月九日,阴转晴

    其实从头一天,到这一天,我心中都有那么一点不大平安。
    这天早上还做了一个梦,内容是这样的:
    我常在家里的一个浴室洗澡,但有一天淋浴的那个水管给放到了在后院的一个小房子里去了,于是我只好去后面小房间洗澡。
    但那个小房间不是完全关闭的,有一个小口子,可以看见外面。
    我要洗澡的时候,就看见了有人抱着黑猫(或者是黑狗)走过,而当自己要去拿水管的时候,看见上面有两只蜘蛛,很清楚的两只黑蜘蛛,于是我放弃了洗澡,但后来想把这个水管拿回到前面的房间就好了。后来,我觉得这似乎真那几天发生的事情有关联。不过感谢主,心里得到了平安。
    张伯笠牧师的讲道是诙谐,感人,且有力量的。每晚都会有不少人决志信主,在行程安排里面本来是没有受洗这一项的,但周二的时候主持人李牧师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后来被认为是圣灵充满说出来的),因为巴黎各个教会对这样的安排完全没有准备,在周三的各教会的同工会议上确定了来自本教会的人员,不参与这次受洗(其他国家除外),但后来不得不把荣耀归给神:凡是神定意要行的,没有不能成的。周四早上确定了当天下午给决志愿意受洗的,来自各个教会的二十位弟兄姊妹施洗,地点就在主楼旁的游泳池。
    具体各位弟兄的见证,我会放在八月十号的小札中来说。
    当天下午2点30到4点,张伯笠牧师补充了一堂有关巴黎地区学生福音事工的讲座,听到了不少北美留学生事工的经验。
    通过这堂讲座,我发觉,在北美做留学生的福音事工,同在欧洲,有很大不同。
    北美的留学生,一般是去读硕士或者博士的,年龄长一些,大多是国内的精英阶层,时代的宠儿。而且读书地点变动相比不大,一般会在一个固定地点呆上好几年。而来欧洲的,不少过来是读大学的,文化层次上参差不齐,而且就读学校,因为语言,阶段的缘故,经常搬家。
    北美信主的教授一类的人不少,总得来说,做学生福音工作条件也好些。比如同一个学校的,老师或者学长信主,去给学生,学弟学妹传讲神的话语,是有些优势的。
    在欧洲很少见到有很高层次的人信主,大多年长的,都是餐馆,服装店等的老板等。这样在同留学生沟通的时候,也有一个文化差异问题。
    下午,四点三十,是丰收的时刻。
    但见浅浅的一汪蓝,一旁是二十多位白净的人儿,这当中20位是要受洗的弟兄姊妹。还有张伯笠牧师,各个教会的牧者等。
    我不知道施洗是怎样一种顺序,因为男女是混着来的,年龄上也不是从大到小排列的。具体进行的过程,是有张伯笠牧师主领,其他几位牧者在一旁帮忙给接受施洗的弟兄姊妹摁到在水里去(将全身都浸进去),然后立即扶将上来。
    当时,泳池四周都围满了人,大伙带着自己的相机,不停得拍着。
    我同一些人,在一旁的山头上观看,见着一个又一个接受了这神圣的洗礼,内心十分感动,却也生了点点羡慕(从一种世俗的角度来看的话):
    当初我在里尔受洗的时候,是一位女传道给施洗的。
    她在当地牧养四年,去年我受洗后她就要回美国了。而我们那一次的施洗,是她的第一次(一般而言,都是由牧师主领的)。我们当时受洗顺序是女前男后,年龄从大到小,于是我排到了最后一位,成了这位传道四年里尔牧道的“关门弟子”。而因为条件限制,我们采取了点水礼:就是人跪在一个盛了一半水的浴缸里,由这位牧者将水从我们头顶灌过,就算完事。
    我还是蛮想来回浸水礼的,不过却不能了!
    这一回观礼人数之多,施洗由四,五位牧师,长老同时来操作,对于被施洗的人来说,可算是幸运的呢!
    记得国内有时候,佛家讲一个什么对于玉的开光的说法,要佛法精通的大师来,方能起到好的功效。
    这本没有对比的必要,但其实施洗的人是谁,并不重要。因为这洗,是奉圣父,圣子的名,用圣灵与水施的洗。
    理论上说,任何一个弟兄姊妹,都有给人施洗的权柄,因为主内而言,人人都是祭司,不过现在是教会时代,按照一般约定,只能由教会牧者来施洗。
    还有就是,到巴黎后发现每个受洗的人都会有一个受洗证明书,这东西我也没有,因为里尔条件的限制,弄得我现在身份都不是很确切一样,不过这都没有什么所谓,在主看来,都是一样的,因为彼此领受的主的恩典是一样的,我们同做神的儿女,没有高低之分(奖赏会因为不同人行为的差异而不同)。
    举行完受洗后,紧接着,就开始了他们的生命见证。
    一般而言,从登记受洗,到做生命见证,是有一个程序的:
    首先是决志,这个时候就已经是基督徒了。但我们通常把受洗当作是作为基督徒的第一个的顺服(效法耶稣),只有在受洗后才能领受圣餐。而在登记受洗后,一般各个教会都会有一个培灵的辅导课,由相关牧者来带领有意愿接受洗礼的弟兄姊妹(这个时候已经都是主内一家人了),然后受洗后的生命见证,往往是在其后每个周日,在牧者做完讲道后来宣讲。
    他们这一回,几个小时就把几个月的事情给做了,真是简捷--主的恩典真是数说不尽呵!
    想来,我那时候受洗,虽然信主也有1年多了,但受洗前也没有陪灵会,之后也没有做生命见证,也算是偷懒了,呵呵。
    20个人做生命见证,有些弟兄姊妹十分内向,一下子上了大讲台,什么话都不知道说了,就是一个劲感谢神,我挑几个印象深刻的(具体顺序记不大清楚了):
    第二位上台,是一位妈妈,她的女儿是巴黎华侨教会的一位姊妹,因为患了一种罕见的绝症(从没有过康复的前例),她父母也来到了法国。这次她受洗的时候,头一句话说是说:“今天是我生日”,然后就述说了她女儿如何靠着信仰得胜,而且现在身体在一步一步康复,血小板等指标已经慢慢正常,体内癌细胞已经检测不到。当时,在座无不为之感谢在天的父神。
     
    然后有一位挺帅气的青年,他上台后就一直哭泣,好一阵子不能停歇。好不容易止住了,他第一句话是:“三年前,他也在一个大会上说过话,那时候是作为全法国学联的主持,说赞美党的话”,然后又继续哭泣。他是一位有很高学历,名牌大学出来的,在之前的祷告的操练中,我见过他。但就这样一位稳重的男子,这时候却泣不成声。
    然后,又好不容易止住了泪,他说了些感谢的话:“感谢神,感谢各位牧者,感谢各位弟兄姊妹,尤其感谢他的妻子”。
     
    接着是一位年轻的姊妹,从匈牙利过来的,之前吃饭的时候我同她,还有她的母亲有过简短的聊天(不是叫我大叔那一对母女)。
    她母亲就坐在我一旁。
    这位年轻的姊妹,眼神中有一股傲气,是那种豹子一样的傲气。
    但在台上,她止不住的哭泣,好不容易才止住了。
    她说了些在匈牙利的经历,特别提到自己的母亲(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没有提到自己的父亲),当初她母亲比她先来匈牙利,且因为一种病,有了生命的危险,而进了医院做手术。这个过程中,她没有给自己女儿还有母亲讲。
    这位母亲,有一双很大,很美的眼睛,皮肤是黝黑的,体型是娇小的,因为日子曾有过的沧桑过早得添上了岁月的痕迹,她文化程度应该不高,却透出一种高贵来。
    她那段艰辛的日子,是如何挺过来的,我不得而知,但我相信那是因为与主的同在,而支撑了过来。作为一个留学生,虽然我也吃过很多的苦,但对于她所承受的,却知道那是很难想见的。
    我曾听一个华人朋友说,她母亲刚来每天工作时间是19个小时,这个还不算在路上的时间。
    对于很多无奈的移民,除却进行一些非法的勾当的事情我仍然是不屑以外,对于更多辛劳,通过各种途径到这片土地上来的人,我唯有对他们表示敬意。他们的勤劳,他们的节俭,他们对于自己家族的负担,以及面临的各样社会的压力,都不是常人能够想像的。感谢神,拣选了他们,使得他们常常因你而得力,因你而得找安慰。
     
    耶稣的宝血,可以洗净一切的罪。
    在之后的讲道,张伯笠牧师讲了一位杀人犯的故事。
    他是一位台湾人,在台湾杀害了一位著名歌星的小孩,之后又杀害其他的人等。然后,他逃到了南非,进到了一位武官家,绑架了家里所有的人。对他而言,杀一个是杀,杀十个也是杀。
    但就在这时候,一个四岁的孩子,给他画了一张画,上面写道:Jesus loves you。结果,他放过了这个家庭,选择了自首。
    他在狱中,受了洗,成了基督徒。这个事件争议很大,很多基督团体认为不该给他受洗,而他本人注定是一辈子在监狱呆着,没有其他可能。
    但张伯笠牧师说,我们犯的罪,难道就比他轻吗?
    但是凡认了罪的,耶稣的宝血可以遮盖一切的过犯。所以,他仍然可以进天国,当然信仰后必须行荣耀神的事情,不能再犯。
    最后一位做见证的,是一位13岁就信主的弟兄(如今30来岁)。
    他也是一位同工,在教会有负担的。
    他上台说,“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他是一位信靠主,却一直犯罪的人(犯奸淫)。之前我们小组组长谈到他,说这位弟兄十几年来,一直没有受洗,而且偶尔有奸淫的事情发生。但这一回,在营会呆了几天,自己突然说要受洗,这是他所在的教会,自己的妻子所没有想到的。但接着,被告知巴黎各家教会暂时不受洗了,当时小组长就说这样的事情,会使人跌倒的。但后来还是圣灵动工,可以受洗了(本来要说,受洗是一个个人同天父的直接沟通,这才是主要的,是没有律法的制约的)。他说了些经历的异象,能在大众中说出自己曾经最难堪的一面,这不是人所能做的,至少我是这样觉得。
    当天晚上,小组祷告结束的时候,听到他同另外一个弟兄讨论,我听到一句,他说:他今天做这个见证,就是要把自己的老我钉死在十字架上。这是何等的勇气呵!
    受洗后,有那么一卷书,是新约中的《雅各书》,字字扎我心,因为凡是里面提到不能行的,我都有行。而来受洗已经一年多了,生命被更新了很多,但仍然是不完全的,求主的光,不停一秒得,照亮我依旧污秽的内心,使我没有破口,做你良善,忠实的仆人,阿门!
     

    『上山--我的灵修札记』其三

    八月八号,小雨转晴

    早上7点30的早祷会没能起床。(之后的两次也是如此)
    这营会同旅游,度假还真不一样,全天安排满满的。
    明年的今日,就是北京奥运的开幕式了,不知道那时候的我,身在何处?
    这一天,与不少同龄人熟悉了,其中有一位挺清秀的温州小伙子,二十岁,名信彬,足球踢得不错;同温州教会过来的几位姊妹也彼此打了招呼(就是头一天一块打篮球的),其中有一位很可爱的小女孩,有一回我去温州教会看一个晚会的时候,她在上面演一个家里的娇娇女,因为某种原因被“妈妈”抽了一巴掌,声音很大,我当时还托旁边认识的姊妹去询问,是不是真的打了一下。后来同她说起这事,她说那晚是真被打了,五个拇指印都能看见。她自己的亲妈妈在台下看到这一幕,都呆了,据说她长这么大,妈妈从来没有打过她的。后来同这几位姊妹,在观看受洗的时候,一块聊了一会天,扯到我的年龄。他们猜我大概是28到29,最小的认为是27岁。
    我难道我真的未老先衰,还是真的成熟了呢?因为周四中午,同一对匈牙利母女聊天的时候,我刚把热菜端回来的时候,分明听到那19岁的女儿叫我“大叔”,我当时真诧异了!不过可以安慰一下自己的是,那位司机王弟兄,82年的,星期一去机场接匈牙利的17位弟兄姊妹的时候,听见有位10多岁的孩子叫他“爷爷”,而在我被叫大叔的时候,这位“爷爷”就在我身旁。
    下午下了趟山,同王弟兄等人去了趟超市,才看见就在旅店门口,就有公用电话亭。接着大家照了张合影,一位弟兄(就是头一天同我祷告操练在一块的那位中年男子)突然发生了抽搐,大伙于是散开了(关于这个事情,我会在周五的小札里面详细说明),余下无事。 

    『上山--我的灵修札记』其二

    八月七日,星期二,晴

    头一晚因为新鲜,同室友聊了好一阵子,快2点了才睡觉。
    但七点钟上下,我就起了床,洗了澡以后,赶紧去了大堂,参加7点30的早祷会。早祷会是由我所在的教会牧者欧牧师主领的。
    他是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人,来自香港,祷告中有很浓的粤语味道。后来营会快结束的时候,对朋友说这次营会属灵上感受最多的,就是对于天国的认识以及祷告的意义,但自己却在接下来三天的早祷会会缺了席,借口是有的,因为这营会可真不是旅游,时间安排是十分紧张的。
    早祷会是半个小时,到八点时候,就去餐厅用餐,时间是一个小时。因为餐厅并不很大,要在一个小时内解决,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头一晚,就因为大家第一回去吃饭,秩序不好,有一些人没有及时吃上饭,还有没有占到座位的情况。这时候已经通过同工的安排,完全得到了改善,因为这个原因,在营会结束时候,旅店经理十分高兴,还特意当着大伙的面,来说这个事情,并且说因为这个旅店从来没有一次性接纳如此多的顾客,对于营会人员安排的饮食秩序的方法,他们以后也会采用。而且还有一个小的事情是说,按照他以往经验,预订的房间至少会有10%到30%的落空,但结果却一个不差(当然有如我这样临时补进的情况),这对他而言,是从没有见过的。顺便提一下,这一次的营会,是迄今为止在欧洲地区最大的一次营会。
     
    9点整到9点30是敬拜赞美的时间。
    这个板块,在各样主内崇拜中,是一个很欢快的环节。
    敬拜是由来自英国的”我心旋律欧洲事工“主领的。歌曲顺序一般都是先来一到两个很轻快的,可以手舞足蹈的歌曲,然后慢慢过渡到庄重的诗歌。我个人很喜欢唱诗歌,但对于身体其他部位的辅助动作,还是不大习惯。但看着全堂男女老少,像扭秧歌那样摆弄着,顺着歌曲的节奏,全体如成熟的麦子被微风抚摸过一样,有规律得摇动着自己的身体,不由得感激爱我们的阿爸父:须知在异国他乡,无论学习,生活,都不是轻省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许多苦痛和坎坷,但此时却能像娃娃样,尽情享受,多么惬意呵!
    9点30到10点45是主题信息的时间,这是第二堂的讲道。
    结束后,稍事休息就直接进入到分组讨论中,这有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每个小组,都有一个小组长,然后八到九个成员。
    我们的小组长是一位姓黄的弟兄,来自巴黎另外一间教会,是一位同工。我们第一回聚在一块的时候,起初只有5个人,我室友,开车接我的王弟兄,胖乎乎的组长,和一位名”三榜“负责营会打铃的弟兄。本来咱们这一组姊妹不少的,我同室友顶替了两位意大利的姊妹,后来知道一位姊妹是组长的夫人,因为要带孩子,经常不能同我们一块讨论。还有一位姓谢的姊妹,从来没有露面,这很意外,不知道为何。所以我们的小组成了名副其实的兄弟会。
    有意思的是,在我们5人开始讨论的时候,来了一位老者,是头一晚讲道坐我旁边的弟兄。他说,他也是我们这一组的,看他挂在胸前的铭牌(每个人都必须佩戴的,不然是吃不到饭的),写着陈广与牧师。组长黄弟兄一下子有点不自在,急着说小组由他带好了,那陈牧师说,你是我们的头,这是订好的规矩。
    后来情况是,这位出生澳门,游走于加拿大,英国,操持粤语,英语的牧师,普通话实在不怎么好(他在英国一家教会服侍),而且似乎并不是十分擅长言辞,因为还有各样其他事奉,所以小组常常就是我们5个人。这同其他小组人丁兴旺大不一样。
    当然,我自然是仍然怀了”鬼胎“的。主内,一般都是姊妹比弟兄多,这一回来的情况也不例外。而且,同原来每周在华侨教会做礼拜见到基本上是差强人意的姊妹不同(不要拍我),这一回却是汇集了十国华人基督徒的精华,有许多容貌姣好的姊妹(显然又有撒旦魔鬼的诱惑了)。看见”花落旁组“,也不免感叹。但毕竟心中有了中意的人,虽然遥不可及,且”八字的影都还没有完全显现“,也并不那么”如饥似渴了“。
    小组讨论结束是12点30(以后每日都是如此,最后一日除外)。于是大伙又进了餐厅,时间是一个小时。

    13点30到16点30是自由活动,辅导时间。我同一些同龄人来到了球场,耍起了篮球。开始时候,人不多,过了一会,我小组那位陈牧师竟然来了,二话不说,就脱了上衣,露出消瘦的胳膊。
    他对我们说,他中学的时候,是校队的,然后就使出各样的花样来。不过,我得”用爱心说诚实话了“(当然并没有说道他口中)他篮球的技艺实在不比他普通话来得要棒一些。
    他自己一会似乎也觉察到了,于是说他要忙着去准备一些东西,悻悻得走了(或者是潇洒得走的,我不好说,因为他并不太觉得自己”宝刀已老“)。
    这位牧师走的时候,已经有一大堆人来了,一些个弟兄在另外一半的场地上踢足球,场外则围了好些个姊妹。我同三个弟兄还有一个姊妹在投篮。大伙决定打半场,这时候一位个头挺高的MM决定来打,并且指明要同技术最好的一伙,我莫名其妙得被大伙公认是最好的(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自然心里甜滋滋的,都忘却了要把荣耀归于神的话了。
    于是开始了三对三,两个弟兄加一个姊妹。
    上场前后,有好几位姊妹,但这位姓柯的MM,气力不算小(常在12码外把篮球扔过篮筐上沿),投球次数也不少,但就是一个球不进,而其他姊妹都有进账。我那会,运气倒不错,进了两个有难度的球,第二天又碰到的时候,被当作明星看待了,那叫一个HIGH呵(可能对于我而言,也是空前绝后的,但也算经历过了,感谢主!)。
    到了下午4点30,就进入了”工作坊“的时间,这是一个比较灵活的栏目,可以凭自己的想法,参加各样讲座或者乐器类的培训。
    我选择了”祷告的操练“,有意思的是,这竟然是报名最多的一个讲座。带领讲座的,是一位姓高的姊妹(个头如其名,有一次在大堂听讲道,我还听见她问她后面一位不算矮的弟兄,”我是不是挡着你的视线了?“),地点在吧台旁的沙发上,吵得要死!!!
    而她声音又太小,加上这个时候,是我一天中最困的时候,所以第一回的讲座,前一个小时的讲座时间,我算是混过去的。
    休息一刻钟后,进入分组(是这个参与祷告操练的内部分组),不幸的是,我们这一组恰好没有那种祷告有权柄的人带领(共计三组,一组是由那位高姊妹带领,一组由我所在的华侨教会的欧师母,一位祷告很有力量的姊妹带领)我同几个老婆婆分到了一组,还有一位中年人,和一位年轻美貌的姊妹(不幸中的万幸)。因为都是来训练怎样祷告,所以一时彼此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大伙就觉得直接开始轮流祷告好,但每个人祷告短得可怜,6,7个人的祷告,两,三分钟就结束了,这时候离一个小时的分组时间还有很远。于是大伙就开始闲扯了,我得知坐我一旁一位年长的姊妹是巴黎的福音之家教会来的,她递给了我一个他们教会的通讯,邀请我有空看看。对于这样的事情,各个教会都十分热衷的,说得好听是彼此造就,开个不好的玩笑,就是”彼此拆台了“(仅仅是玩笑的话罢了,因为主的殿,是合一的,每个教会,都是主身体的一部分,没有区别的)。我当时就说我来这次营会多么偶然,到了第二天,这位姊妹还特意来找我,问我有没有分到一个具体小组,如果没有可以去她所在的小组的话,十分热心的。
    一旁那位年轻的姊妹(后来得知已为人妇,这是她自己在周四下午受洗后自己做见证的时候说的),是匈牙利过来的,我们其他都是巴黎过来的,所以很好奇得问了许多问题。
    她是一位十分温柔的女子,如果没信主,我可能会说,她长得有点像观世音。她眼睛不大,但有点像鸽子眼(圣经《雅歌》中用来赞美漂亮女子的用词),五官很匀称,说话舒缓,得体。
    她带了一对珍珠做的耳环,小小,白白的圆球同她的轮廓在一块,很般配。聊着聊着,坐在我同她中间的那位弟兄因为带小孩的缘故,离开了,几位婆婆听着我们说话,也不插嘴。
    我中意的那位女孩,我尚且没有见着一面,照片都没有见过,而且我也仅仅是中意而已,并没有其他感情的靠拢(让时间去说话吧)。据她自己的介绍,她眼睛不大,身高将近1m7,长相是属于那种让人看着觉得舒服的样儿。我相信她有好的性格,这是我能感受到的,会不会她就同那位姊妹一个样呢???笑的时候,那一份淡淡的甜意和天真,不仅让人联想到天使的微笑。
    ”工作坊“结束是在晚上7点,接着是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然后同头一天一样,半个小时的敬拜赞美后就是专题的讲座,讲座后又有分组的讨论与祷告(同黄组长等一块的“兄弟会”)。
    回到家,已经过了凌晨了。 

    『上山--我的灵修札记』其一

    注:关于灵修主题,在另外一个文字里,这儿主要写一些生活本身。
     
    上周末,去超市花2.5欧买了一个西瓜,这还是头一回在法国买西瓜呢!虽然那红的滋美在口中的品味,是常有的事情。
    上周日晚,打工回来,凌晨一点了,用勺子吃了半个,留下了一半,现在正在吃呢!(现在是当地时间是8月11日,凌晨1点10分。)
    这西瓜的两半,便是我标题的两个括号,两块西瓜隔着的时间里,我出了趟门。
    为了一种忘却的回忆,我打算用文字记下这段属灵的生活,感谢主!
     
    八月六日,星期一,阴
    这次在巴黎地区举行的《生命的冲击,巴黎特会》是从今年四月就开始报名的。得知讲员是张伯笠牧师(去年在里尔听过一次他的布道会,他的详情请见:www.zhangboli.net),主题是《回归》,当时就有些兴趣,但因为不清楚暑假打工地点及时间安排,所以迟迟没有报名。

    到了七月,工作定下来了,还算闲,在得知自己休息时间正好同营会时间完全吻合(八月六号下午到八月十号下午,我八月六号下午3点下班,一直到十号晚上19点才继续上班),所以自己在教会向部分同工前后咨询了好些次,但一直到8月十号下午,做完礼拜后,五点半上下的时候,自己仍然被告知营会名额已经爆满,并有超出,已经无法提供新的名额了。那时候,心里颇有些失望,但也不是特别沮丧,因为虽然对营会有些兴趣,但也不是非去不可那样的感觉。
    但凌晨下班的时候,在疲倦中打开手机,听到两条留言,分别是教会的一位传道人以及我所在的温州语团契的一位弟兄打来的,说恰好多出了一个位置,问我愿不愿意去参加。那会儿自己甭提多高兴了,因为是屡屡求,而不可得,突然有了希望,这比顺顺利利得来更有快乐的意味。
    后来才知道,当时空出来的,不是一个名额,而是二个。巧的是,因为营会旅馆是两人一间房的。当时业已分配妥当,我当时是顶替一个意大利的姊妹的缺,而她早已同另外一个姊妹给安排好了房间。就是说,如果只是少了一个缺,我没准还去不了呢!但好事往往成双,另外还有一个意大利的姊妹也去不了了,于是我所在教会另外一位留学生弟兄也搭上了这末班车,成了我接下来几天的室友。
    因为如此凑巧,我唯有感谢在天的阿爸父:我渴慕你的义,你为我成全
    营会地址,在巴黎市郊的一个小城市,名字叫Dourdan,在RER C线的一个头上,所以交通费用也省了。(因为工作缘故,没有能同大部队会合,乘班车过去)。下了火车,来接我的弟兄,竟然是曾经在一个青年团契偶然相识,见过一面半(第二次只是同他侧着身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赶去上班了,所以只能算半面),但挺合得来的王弟兄。他说他现在做导游,这次成了接送的义工。后来,全营会360多人(除掉小孩以外有将近300人),分成了30个小组,我又同这位弟兄在同一个组里面,此外还有我的临时室友。
    这次的营会,是由巴黎地区的好几家教会联合举办的,会众还包括了来自英国,西班牙,爱尔兰,匈牙利十余个国家的弟兄姊妹同慕道友,以及各方的家属。因为人数众多,负责组织的同工,选择了一个二星级的花园似的旅店。
    这是一个很惬意的旅店:座落在一座小山上,显得与世无争,幽雅而自然。
    突然想到刘禹锡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我则笑矣,此山也不高,却因为有着神的同在,而得了荣耀,且造就了神国的子民。
    旅店主楼有一个可以容纳350位人的会议厅,这成了我们每天听取专题报告和敬拜赞美的地点。餐厅同咖啡厅在同一栋楼里面,便于会后交流同用餐。从主楼后面的侧门出来,是两个巴掌大小的游泳池,一旁有一个乒乓球台。
    而各个客房,则是零星地撒落在小山包的树林里,大概五六个一群并排着,都只有一层楼,所以不必担心睡觉的时候会听到楼上厕所冲水的声音或者脚步声。此外,足球场,篮球场,网球场都很齐全,只是篮球场是土场子,但就这块小场子,却让我“秀”了一回(详情见8月7号的小札):
    第一天很轻松,册子上安排下午是交谊会,有好几个小时的休息,一直到晚上6点才正式开幕,晚上8点30才开始第一堂讲道。
    我三点下班,遇到些交通故障,加之目的地离巴黎市区有相当距离,到达营会,都快6点钟了,勉强赶上开幕礼,到了大厅,里面被围得水泄不通,我只好选了个地方,靠墙站着听。
    负责主持的,是一位英国过来的李牧师,他是“我心旋律”的一位牧师,后来听一位姓章的小姊妹形容为“头发一九开”,我还乐了一会。
    但耶稣看的,不是我们的外在,他是直指人心的。
    这位牧者,用十分平易近人,诙谐的话活跃了大会的气氛。
    而张伯笠牧师第一回的亮相,则是在开幕式结束的祷告上。同李牧师带广东味的普通话不同,他因为出身东北,普通话十分流利,且有一种男子的磁性在。
    他的祷告简短而有力,而他接下来所要宣讲的主题,是在马太福音中出现的8个比喻(有一个比喻,临时被换成了路家福音中的三个小比喻)。这些比喻,都是耶稣用来描述天国的话语,不是很容易读懂的东西,当时我就意识到,自己会收获蛮大。
    张伯笠的个人体验,是很符合如我一般的文人的口味的,所以在几天紧密的时间安排中,每日都要听两堂讲道,却丝毫没有睡意,这不能不说是圣灵在浇灌我了(因为平常每周礼拜的时候,我常因为疲倦和对于传讲的内容不大感兴趣而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