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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作家柏杨病逝台北(转)(2008-04-30)
● 曾昭鹏(台北特派员) 华人世界知名作家柏杨昨天因肺炎引发呼吸衰竭过世,享年88岁(虚岁89岁),这名数十年来无论在文史造诣、政治思想和感情世界一直吸引着全球各地华人读者的文化人,传奇性的一生也宣告落幕。 柏杨家属已决定先火化遗体,再举办基督教安息礼拜追思会。
柏杨是在昨天凌晨1时12分病逝台北县新店耕莘医院,妻子张香华、长子郭本城夫妇、次子郭本垣夫妇、自中国大陆西安赶回的女儿毛毛(崔渝生)与孙子曹晋阳都随侍在旁;柏杨小女儿佳佳(郭本明)刚离台返回澳大利亚,人在河南的长女郭素华现正赶办手续赴台奔丧。
柏杨在2月24日因吸入性肺炎住院,自此多次进出加护病房,病情稳定后总统当选人马英九与总统陈水扁曾先后前往探视。
马英九昨天哀悼柏杨去世时说:“这象征一个时代的结束。”而尽管各媒体昨天都有报道柏杨逝世的新闻,这名在威权时代勇于反抗的指标性人物离开生命的舞台,却未在台湾内部引起对其生平和成就的广泛社会讨论。台湾解严超过20年,不断深化的民主环境也经历了两次政党轮替,柏杨背后所代表的时代遭遇也似乎渐渐被年轻一代逐渐淡忘。
身为通俗历史和文化名人,柏杨的知名作品包括《丑陋的中国人》、《中国人史纲》、《柏杨版资治通鉴》等等。除了文史成就外,柏杨早年在台湾曾经历长期的政治牢狱,出狱后在推动人权方面也不遗余力。
1920年3月7日出生于中国大陆河南省开封,柏杨原名郭定生,其父曾为转校方便而替他改名郭立邦,后来他则自行改名郭衣洞。他年轻时是国民党员,活跃于国民党的青年团体。1946年,他毕业于国立东北大学政治系,1949年到台湾定居。
1950年,柏杨因为收听“匪区”广播被判刑半年而首度入狱;1960年5月起,以笔名“柏杨”在《自立晚报》担任专栏作家,以犀利文字批判时政;1961年以“邓克保”为名,发表后来被改拍成电影的小说《异域》。
柏杨人生浩劫发生在1967年,主编报纸《大力水手》漫画,被曲解为暗讽当时的台湾总统蒋中正父子,以共产党间谍和打击国家领导罪名逮捕,判处12年有期徒刑。1975年因蒋中正过世,而获得减刑至8年,但刑满出狱后仍被当局留置,直到国际特赦组织等人权团体力争,才在1976年获释。
1985年,柏杨的著作《丑陋的中国人》,以“酱缸”形容中国文化、批判中国人(华人)的性格特性,以“我们的丑陋,是在于我们不知道自己的丑陋”的前卫观念,掀起全球华人社会的讨论旋风,进一步奠定他个人在华人文化圈的重要地位。 《丑陋的中国人》当年在大陆被禁,直到2004年才重新正式授权出版。 柏杨1994年进行心脏手术之后,健康每况愈下。2006年9月,他宣布封笔,从此不再公开露面或接受访问,同时决定将所拥有的一万多件著作手稿捐赠给北京中国现代文学馆。
另外,身为国立台南大学首位荣誉博士,柏杨也慷慨捐赠其他文物给台南大学。2007年6月开幕的“柏杨文学馆”收藏了他赴台后的重要证书、结婚证书、《柏杨版资治通鉴》手稿、校对稿和杂文手稿。
柏杨一生结婚五次,感情世界丰富多采,先后与艾绍荷、崔秀英、齐永培和倪明华育有2子3女。他最后一段婚姻是1978年与女诗人张香华结婚。 《金婚》中的人物这部电视剧比较可惜的一点,就是人物塑造方面,粗糙了些。
不过依然有许多闪光的地方。
一:老庄。从第一集老庄结婚,他那不害羞的亲吻庄嫂的样子,我就觉得这个“小眼睛”生活作风可能有问题,后来果不其然。不过,这个东北农民出身的工人,却是个好汉子。
他可以在最困难的时候,拿自己的私房钱给佟志;在看到佟志精神出轨的时候,很认真得指出可能有的后果;在大宝出事的时候,拿出自己不多的积蓄。。。
虽然年轻时候有点风流,但当庄嫂走了后,梅梅有意同她走进,但他却选择了回避。
演员演技实在到位,说话,眼神都让人喷饭。他也成了这部闹剧不多的幽默元素。
二:中年后的佟志。张国立演的这位知识分子,前几十年不怎么有特点,但到了中年后,却让人看到了一个中年(老年男子)所能有的心灵和情感上的复杂性。
三:梅梅。梅梅是一个很特别的人物,是一个特定时代的产物。我觉得她是可爱的,她敢爱敢恨,忠诚于爱情。嘴巴像把刀,心眼却不坏。这个女子在片中戏份不多,差不多只在前几集同最后几集出现,但我总觉得她是不可或缺的。
我相信发生在她身上的故事,在文丽同佟志分居的时候,文丽说“你一个人过不也挺好”的时候,她淡淡得回了一句“你其实不知道有时候我所承受的痛苦”(大意)。这位女孩,不同于感情上不得意的李天骄,方卓娅。她用一生爱了一个人,在精神上实现了一种从一而终。后来到老,庄嫂走了后,她仍然希望同老庄在一块,虽然没能如愿,留下了遗憾,但面对死亡的时候,我想她仍然是坦然的。
四:庄嫂。庄嫂两次的中风,和她的过世,我哭得不能自已。这位大妈子熬了一辈子,也没享什么福。丈夫的大男子主义,自己农村本位的自卑,加上大环境的恶劣,她的一生是艰苦的。尽管如此,她仍然可以在最艰苦的时候,让老庄有肉吃,她仍然把狗子抚养成人,不仅成人,就质量而言,算是成才了(这点很不简单)。为自己的丈夫长脸,争取来了好的房子,而且忍辱负重。
有人说她演戏的时候,许多细节上都很下功夫,下回看的时候好好注意以下。
五:文丽。我觉得,这部片子,如果真的可以说是一个时代的标志的话,就因为它塑造了一最鲜活的人物:文丽。
蒋雯丽是我最喜欢的中国女子之一了。起初看这个金婚也是因为听说是她主演的缘故。
在她身上,我看到了我妈妈的影子,我想就这个虚构的她同我妈妈做一些比较。这比较本身是没意义的,但也算作我对我母亲的一种因两年多没有相见的一种思念吧。
文丽是美丽的(可能太美丽了些),佟志也是被这美所吸引了,所以才厚着眼皮去追求她的吧。
妈妈当年也是当地标致的女孩。她与父亲的相识,虽然没有片中那样富有戏剧性,但方式是差不多的,就是“经人介绍,然后自由恋爱”。爸爸那会,也像佟志,有点土气,母亲这边也有过意见,但后来还是两人结合了。
文丽在家里是最小的,从小给家里人宠着,我想这是她同我母亲最大的不同。文丽她妈说,如果文丽下面还有个弟弟,可能文丽性格就不会那样了。
妈妈在家里是唯一的一个女儿,排行老二,上面有一个聋哑的哥哥,下面有两个相差好几岁的弟弟。从小生活的不易,加上她母亲的好强,使得她很早就懂事了,性格中虽然同样有着从母亲那儿来的好强的一面,但在同人相处的时候,却很懂得如何与人为善,懂得如何照顾人。
文丽同谁都可以吵起来,无论是婆婆,老公,还是孩子,街坊邻居,往往得理不饶人。她心眼不坏,对事不对人,但还是因为太过好强,自己眼泪也多,受气也多。
妈妈也有过“河东狮吼”,得理不饶人的时候,在20来年前,也因为工作上一些人为的不好待遇,同单位领导大打出手。而且就家里内部而言,同父亲的争吵,也不比文丽来得轻省。
文丽本来是小资的,是在华尔兹,是在苏联小说中成长起来的。刚结婚那几年,家务不会,理财不行。但岁月同生活的推移,这位曾经浪漫的女孩,却被自己的孩子视为“从来不读书”,没什么文化的家庭妇女了。文丽慢慢得,完全没了个人的生活空间,而成了丈夫的老妈子,婆婆的仆人,孩子们的保姆。她生活的重心在家里,为了自己的家庭而牺牲了许多。
我不知道妈妈曾经是怎样一个女子。但从照片上来看,她做姑娘那些年,照片不少,但后来就越来越少了。妈妈承受了许多她家族的负担,几个舅舅家里的事情让她操心许多。虽然她是女子,但大姚家(妈妈姓姚),其实她才是家长,虽然她从来很顺服,并没有去显示出这一点,只是在行为上处处为自己家族着想。就算自己的小家,妈妈也做了许多的事情,不过爸爸也算是不懒的,除了不会做饭,还是分摊了不少的家务。有意思的是,文丽是有名的洁癖,妈妈虽不至此,但也有点相像。
文丽同佟志吵架,或者有其他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回家同母亲,同两个姐姐发牢骚。我妈妈却没法子。妈妈有一些好朋友,这同文丽不大一样,不过上了年龄的人,有些事情又如何去同他人说呢?
文丽在工作上是兢兢业业,平凡的,这点同妈妈也很像。妈妈责任心强,虽然工作任务不算重,但都尽量做到最好。两人的工作更多只是自己人生的一个副业,家庭才是他们的主修课。
我觉得文丽退休后,整个人心理状况同我母亲现在差不多。母亲还有将近10年退休,父亲届时同母亲差不多是同时候退休,这样就挺好。
文丽身体一直不怎么好,但老来还算是幸福的,儿女们虽然有各样的一些毛病,或者说同她的不解,后来也都一一和解,因为文丽是关心他们的,是深深得爱着他们的。
妈妈身体也不是很好,但我好希望自己能够更多理解母亲的不易,珍惜同她一块的岁月。希望父母能够彼此更多一些关怀,把日子过得圆圆满满。
有空了同妈妈,爸爸一块再看一遍这个《金婚》。
回味《金婚》接连的几天,只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把50集的《金婚》给看了,代价是两天三夜的时间,脸上肿起的几个小包,以及一点点纸巾。。。
虽然电视本身也无非生活的一种艺术化,故事情节集中而且过多戏剧化,但这部电视剧却让我觉得十分真实,或许孕育了过多的惨痛,不过我依然认为这就是生活的本味。
稍微回味一下,体会着艺术创作的美,也做一个自己生活的淡淡的回忆。
一:是居室的变迁。从一块住筒子楼,到一室一厅,接着三室一厅,老庄家同佟家都是一块过来的。因为是老邻居,庄嫂同文丽“不打不相识”,而老庄同佟志成了一生的知己。想想自己的家庭,也是这样过来的,从父母那年住“王老五”,一栋木质的楼房,到住所谓的筒子楼(所幸只有一面住人,另一面是栏杆),接着二室一厅,后来就搬离了单位,远离了老邻居(不过老邻居前前后后也都搬走了)。电视里,为了突出情节,把一些矛盾做了夸大,这也是为了剧情的需要。但看着那一生走过来的庄,佟两家,真的为之而感慨,“一生遇一好街坊,美哉!”父母的性格,在交友方面有些方面同佟志,文丽相仿。在他们生活中,也有这样一对好邻居,尽管好些年一直在搬家,但都凑巧能够住一块,直到后来都搬离了单位。最近两年,常听妈妈说,两家虽然不住一块了,但感情仍然是一样的,就像后来佟志搬到了一个小区后同老庄那样。两家仍然是常聚到一块,妈妈还说,自己同爸爸还常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被邀到他们父母家去,俨然一家人了。父母凡事忍让,邻居叔叔,阿姨也是极好的人,在一块也小三十年了,始终都是和和睦睦,让我眼羡,但更让我感动。
电视结尾,有一回文丽拉着三姐妹,到卧室里说话,把自己所住的房子许给了三妹多多。而多多同庄狗子结合到了一块(故事中一直有暗示,所以当出现后来两家老人去庄狗子那“捉奸”的时候,我已经预料到可能出现的结局),则让上辈一生的友谊又多了层亲情的延续,而且庄佟两家的后代将住在一个屋檐下,真的好感人。想来庄嫂在天,也可以安息了。
二:衣着,环境所赋予的时代气息。虽然看到老庄,佟志在一块拍共产党马屁,多多说“三个代表”,还有后来的“与时俱进”有些好笑,但于细致处,看各个时代不同的服饰,不同的建筑,不同的人文环境,真看到了我们国家的发展,社会的进步。而且许多东西,同自己的生活还能共鸣,那就更有意味了。
有人评论说,这样的片子,只能出现在我们的国家,这是百分百的中国造,此话不假。
在燕妮可以上学后,佟家有了自行车。在第一回搬家后不久,有了收音机,电视是没有的,要到隔壁庄家去看(比如那个什么《加里森敢死队》),之后又搬了一回家,奶奶才看上了电视,不过是黑白的。接下来彩电,冰箱,电话,BP机,手机,轿车,电脑才一一出现。
三:语言本身的魅力。刚看第一集,吸引我的,是佟志那夹杂四川口音的普通话,这让我一个说四川话的人觉得亲切。后来奶奶说话,更是有意思,尽管自己有心去学普通话,但仍然是“乡音难改”,不过我注意了一个细节,就是佟志同奶奶说话。开始许多集都是用方言的,但到了后来,偶尔说几句的时候,佟志会用普通话向母亲做一些交待,这个应该也显示在一个大的普通话的环境下,人们说话的一点改变。庄嫂的东北话一直就没改过,尽管这土话我不太喜欢,但从庄嫂口中说出来,却多了份豪爽与洒脱。她自己也说了自己口音的问题,在电视中。但我想,她之所以一辈子口音没变(不同于佟志),还应该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自己基本上没有融入到北京的市民环境中去,她作为一个农村妇女,生活基本上就是在家。
对话中,许多插科打诨的东西,加上北京地区特有的一些说法,也是挺好玩的。让我在体会到了不同地区差异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新鲜。
四:对于金婚本身的诠释。在几个孩子劝自己爸妈去办这个金婚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得说,他们自己是没这个可能了。事实而言,金婚实在是可盼而不可求的。首先,结婚得早一点,佟志是25岁结婚的吧,那一年文丽23。两人的身体也得足够好,像庄家就没有撑到金婚。而且就婚姻而言,谁又能保证彼此可以“从一而终”呢?过日子太过实际,生活中的诱惑太过吸引人,加上许多其他因素,能够一块彼此变老,实属不易,尤其在这个乌七八糟的时代。
我的父母,结婚已经25年了,父亲比母亲大5岁。因为赶上了计划生育,所以只有我一个小孩。文丽刚开始一直生“丫头片子”,给她心理上带来了压力(但在那个时代,就是“重男轻女”,编者只是还原了现实而已),我妈妈则投一胎就生了男孩,所以应该还算庆幸的(爷爷家重男轻女,外公家则平等些)。我对于小时候父母的生活,没什么印象了。不过看着佟志同文丽生活的前十年,大概能够想见我父母的生活了,因为就家庭情况而言,两家有可比性--都是同一个单位的,都是铁饭碗,拿着不高的工资。爸妈的相遇,同文丽与佟志也是差不多的,经人介绍,然后自由恋爱的。父母生活的年代比文丽那时候要好,孩子也只有一个,所以生活本身应该容易些。但同样的,生活中的磕磕碰碰也并不少多少,片中南方说“吵架本身也是让生活和谐化的一种方式”。我不能完全苟同,但吵架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有点像那个南方,懂事,听话,学习不坏,父母操心少,但我也是在父母的吵骂声中长大的。有时候想,这样吵吵闹闹到底好不好,偶尔也会因此怀疑婚姻的神圣。但看着更多的时候,父母那不可离开彼此,因为积久的共同生活而有的默契,以及生活中的彼此照顾,又会觉得,这样的生活还是不赖的。
文丽是个没坏心眼,但脾气不好的女子,佟志脾气可以,但说话心思不少。但两人都好强,所以一辈子争吵多。我觉得,性格上,一个深沉一些,一个浅薄一些,日子可能会更容易些。
我很相信,我的父母可以有金婚的那一天。在看到最后那幕,文丽同佟志相互搀扶,一块在雪中走路的情形,我内心都震撼了,一辈子如果可以这样,还有何求!!
好人一生平安,父母在各样的事情上,都是尽量为了人家的好处着想,而且孝顺。。。如果我可以,我想我也愿意为了那彼此到老的搀扶,相互的“掐架”,而收拢自己的心思,同我将来的伴侣一直走下去。
Boycott的来历查尔斯•博伊科特(Charles Boycott)中文名字又译杯葛,是19世纪在爱尔兰的土地房产经纪人,代一位贵族大地主管理爱尔兰西部的房地产。他拒绝在发生饥荒后给佃户减租减息,而且手段残暴,把很多人驱赶出家园,引起了本地人的广泛怨恨。 周围的爱尔兰人开始有组织地回避、冷落他,打工者拒绝为他收割地里的庄稼,商家拒绝和他做买卖,邮差也拒绝给他送信。 虽然有几十名同情他的北爱尔兰人曾志愿前去帮助收割,英国军队还派了数千人护卫,但是他无法长久经营下去,在1880年底举家迁回英国。 之后一年通过的土地法保障了所谓的三个“F”,就是fair rent (公平地租),free sale(自由买卖), fixity of tenure(固定租期)。然而英国在爱尔兰的政治统治并没有就此削弱。 Boycott的名字也并未因为他的离去而销声匿迹。当年的《泰晤士报》就有文章开始用他的名字作为动词,表示抵制行动,之后便很快传播开来,不久在整个英语世界里成了人人皆知的单词。 无聊的巴黎荣誉市民Le dalaï lama et Hu Jia, citoyens d'honneur de la Ville de Paris从巴黎市政府的网上摘的一段话,真没想到如此优雅的语言,内容却大言不惭! La proposition de Bertrand Delanoë d'attribuer au dalaï-lama le titre de citoyen d'honneur de la Ville de Paris a été votée au Conseil de Paris lundi 21 avril. Le dissident Hu Jia, condamné en Chine à trois ans et demi de prison, a lui aussi été honoré par les élus parisiens. «Le dalaï-lama a toujours su opposer, aux abus de la force, la sérénité de la tolérance», souligne le Maire de Paris à propos du prix Nobel de la Paix. «Paris souhaite également, par ce geste, assurer de son soutien fraternel le peuple du Tibet, qui cherche à défendre les plus élémentaires de ses droits : sa dignité, sa liberté, et tout simplement sa vie (...) De cette lutte, Paris est solidaire», affirme Bertrand Delanoë qui poursuit: «C’est dans cet esprit qu’à travers cette initiative, prise dans une période incertaine et troublée, la Ville de Paris souhaite adresser un message d’apaisement.» Depuis 2001, cinq personnalités ont déjà été élevées à la dignité de citoyens d’honneur par un vote du Conseil de Paris. Trois femmes et deux hommes qui se battent en faveur de la démocratie, du respect des droits de l’homme et de la liberté. 法国媒体披露记者无国界组织借破坏奥运发财(转)法国媒体披露记者无国界组织借破坏奥运发财
2008-04-24 16:39:41 来源:环球时报 一个名为“记者无国界”的民间组织最近曝光率猛增,从雅典、伦敦到巴黎,这个组织一路尾随奥运圣火大搞破坏活动。就在几个月前,这个组织在巴黎总部的雇员仅为25个,在全球设有5个办公室和十来个分支。跟奥运唱反调成为该组织敛钱、提高影响力的机会。4月21日,法国《费加罗报》刊出题为《“记者无国界”资金来源探秘》的文章,详细披露这个组织的有关内幕。 盯上国际大公司
《费加罗报》文章首先揭露,上周,“记者无国界”驻华盛顿代表莫里隆在美国特拉华州出席了美国可口可乐公司的股东会议,并在会上要求可口可乐公司“支持在中国的自由运动”,具体做法是建立一个基金,以资助那些“因政治异议而入狱者的家人”,后者出于对奥运和中国市场利益的考虑,采取了回避的态度。据透露,“记者无国界”今后的“猎物”将是麦当劳、阿迪达斯、瑞士欧米茄集团等大型跨国公司。用莫里隆的话说,“记者无国界”拥有足以让这些奥运赞助商和国际品牌“出血”的法宝:如果这些公司胆敢不支持该组织“关注中国人权状况”的“事业”,他们就会发出明确无误的威胁———鼓动消费者抵制这些公司的产品。
据报道,这个组织从2001年就开始用各种方式杯葛北京奥运,并且是此次鼓动西方领导人抵制北京奥运开幕式的发起者。他们对北京奥运的实质性干扰,从2008年3月24日奥运圣火在希腊奥林匹亚遗址点燃的刹那,就已经高调开始了。当时,该组织秘书长梅纳尔亲自上阵,在圣火采集现场展示了他们那面“手铐五环”旗。几天后,在巴黎圣火传递的前夜,同样是梅纳尔把“雪山狮子旗”插上了巴黎圣母院的正门顶端。他还预订了去东京的机票,准备“用自己的方式”,在长野“欢迎”顺利传递了半个地球的奥运圣火。
自称“钱途”很宽广
据报道,“记者无国界”组织的部分经费来自美国的“反卡斯特罗基金会”,这是一个被美国中央情报局“渗透和操纵”的极右翼组织。2002年,一个总部在美国迈阿密的反卡斯特罗组织向“记者无国界”提供了若干笔、每笔6.4万欧元的经费。2005年起,“记者无国界”开始接受一个有美国政府背景的民间组织“国家民主基金会”的资助(若干笔,每笔3.5万欧元),其中有一些是以“支持援助非洲记者”的名义支付的。《费加罗报》的文章称,上述两项资金占该组织总预算的2.5%左右,这些钱不足以应付“记者无国界”的行动开支,但正如梅纳尔所宣称,国际上想“对付”中国和古巴的势力大有人在,他们的“钱途”还是很宽广的。
《费加罗报》称,一些企业的捐款占“记者无国界”组织总经费来源的20%以上,如法国一家大型制药公司每年都会支付给该组织若干张面额40万欧元的支票。这家公司的总部在蒙彼利埃,而“记者无国界”组织于1979年在蒙彼利埃成立。据称,该公司老板和梅纳尔关系“极为密切”。
文章还披露,法国一家全球著名的奢侈品集团前总裁在2007年成为“记者无国界”的大金主,他在巴黎为该组织提供了面积达180平方米的办公场所,还帮助该组织募集了250多万欧元的经费。文章还称,“记者无国界”组织还可能争取到其他一些著名财团的赞助。梅纳尔也承认获得不少赞助。
准备400万欧元破坏奥运
据《费加罗报》报道,“记者无国界”准备了400万欧元的经费来进行破坏奥运的行动,据悉,除了企业的赞助之外,该组织的最大经费来源还是年历、书等相关产品的销售。比如,这次该组织精心设计的T恤等“反奥运”产品成为他们重要的生财之道。利用破坏奥运出名之后,这些“反奥运”产品的销量也增加了不少。文章称,为了让反奥运T恤“一炮走红”,梅纳尔不惜花5000欧元请来一个专业设计团队。
如今,《费加罗报》报道说,“记者无国界”组织又有一项重要的财务来源:“出镜费”。由于该组织在“支持非洲记者”和“中国问题”上表现活跃,引起西方媒体的关注,“出镜率”与日俱增,“出镜费”收入也水涨船高。由此可见,该组织如此亢奋地大搞破坏奥运活动,实在有挡不住的金钱诱惑,也难逃“发奥运财”的嫌疑。(环球时报驻法特约记者 顾峰 特约记者 陶短房)▲
费加罗报上的原文:
毛主席关于西藏平叛的讲话(一九五九年四月十五日) 有些人对于西藏寄予同情,但是他们只同情少数人,不同情多数人,一百个人里头,同情几个人,就是那些叛乱分子,而不同情百分之九十几的人。在外国,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对西藏就是只同情一两万人,顶多三四万人。西藏本部(只讲昌都、前藏、后藏这三个区域)大概是一百二十万人。一百二十万人,用减法去掉几万人,还有一百一十几万人,世界上有些人对他们不同情。我们则相反,我们同情这一百一十几万人,而不同情那少数人。 那少数人是一些什么人呢?就是剥削、压迫分子。讲贵族,班禅[2]和阿沛[3]两位也算贵族,但是贵族有两种,一种是进步的贵族,一种是反动的贵族,他们两位属于进步的贵族。进步分子主张改革,旧制度不要了,舍掉它算了。旧制度不好,对西藏人民不利,一不人兴,二不财旺。西藏地方大,现在人口太少了,要发展起来。这个事情,我跟达赖[4]讲过。我说,你们要发展人口。我还说,你们的佛教,就是喇嘛教,我是不信的,我赞成你们信。但是,有些规矩可不可以稍微改一下子?你们一百二十万人里头,有八万喇嘛,这八万喇嘛是不生产的,一不生产物质,二不生产人。你看,就神职人员来说,基督教是允许结婚的,回教是允许结婚的,天主教是不允许结婚的。西藏的喇嘛也不能结婚,不生产人。同时,喇嘛要从事生产,搞农业,搞工业,这样才可以维持长久。你们不是要天长地久、永远信佛教吗?我是不赞成永远信佛教,但是你们要信,那有什么办法!我们是毫无办法的,信不信宗教,只能各人自己决定。 至于贵族,对那些站在进步方面主张改革的革命的贵族,以及还不那么革命、站在中间动动摇摇但不站在反革命方面的中间派,我们采取什么态度呢?我个人的意见是:对于他们的土地、他们的庄园,是不是可以用我们对待民族资产阶级的办法,即实行赎买政策,使他们不吃亏。比如我们中央人民政府把他们的生活包下来,你横直剥削农奴也是得到那么一点,中央政府也给你那么一点,你为什么一定要剥削农奴才舒服呢? 我看,西藏的农奴制度,就像我们春秋战国时代那个庄园制度,说奴隶不是奴隶,说自由农民不是自由农民,是介乎这两者之间的一种农奴制度。贵族坐在农奴制度的火山上是不稳固的,每天都觉得要地震,何不舍掉算了,不要那个农奴制度了,不要那个庄园制度了,那一点土地不要了,送给农民。但是吃什么呢?我看,对革命的贵族,革命的庄园主,还有中间派的贵族,中间派的庄园主,只要他不站在反革命那方面,就用赎买政策。我跟大家商量一下,看是不是可以。现在是平叛,还谈不上改革,将来改革的时候,凡是革命的贵族,以及中间派动动摇摇的,总而言之,只要是不站在反革命那边的,我们不使他吃亏,就是照我们现在对待资本家的办法。并且,他这一辈子我们都包到底。资本家也是一辈子包到底。几年定息[5]过后,你得包下去,你得给他工作,你得给他薪水,你得给他就业,一辈子都包下去。这样一来,农民(占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得到了土地,农民就不恨这些贵族了,仇恨就逐渐解开了。 日本有个报纸哇哇叫,讲了一篇,它说,共产党在西藏问题上打了一个大败仗,全世界都反对共产党。说我们打了大败仗,谁人打了大胜仗呢?总有一个打了大胜仗的吧。只有人打了大败仗,又没有人打了大胜仗,哪有那种事?你们讲,究竟胜负如何?假定我们中国人在西藏问题上打了大败仗,那末,谁人打了大胜仗呢?是不是可以说印度干涉者打了大胜仗?我看也很难说。他打了大胜仗,为什么那么痛哭流涕,如丧考妣呢?你们看我这个话有一点道理没有? 还有个美国人,名字叫艾尔索普,写专栏文章的。他隔那么远,认真地写一篇文章,说西藏这个地方没有二十万军队是平定不了的,而这二十万军队,每天要一万吨物资,不可能运这么多去,西藏那个山高得不得了,共产党的军队难得去。因此,他断定叛乱分子灭不了。叛乱分子灭得了灭不了呀?我看大家都有这个疑问。因为究竟灭得了灭不了,没有亲临其境,没有打过游击战争的人,是不会知道的。我这里回答:平叛不要二十万军队,只要五万军队,二十万的四分之一。一九五六年以前我们就五万人(包括干部)在那里,一九五六年那一年我们撤了三万多,剩下一万多。那个时候我们确实认真地宣布六年不改革,六年以后,如果还不赞成,我们还可以推迟,是这样讲的[6]。你们晓得,整个藏族不是一百二十万人,而是三百万人。刚才讲的西藏本部(昌都、前藏、后藏)是一百二十万人,其他在哪里呢?主要是在四川西部,就是原来西康[7]区域,以及川西北就是毛儿盖、松潘、阿坝那些地方。这些地方藏族最多。第二是青海,有五十万人。第三是甘肃南部。第四是云南西北部。这四个区域合计一百八十万人。四川省人民代表大会开会,商量在藏族地区搞点民主改革,听了一点风,立即就传到原西康这个区域,一些人就举行武装叛乱。现在青海、甘肃、四川、云南的藏族地区都改革了,人民武装起来了。藏人扛起枪来,组织自卫武装,非常勇敢。这四个区域能够把叛乱分子肃清,为什么西藏不能肃清呢?你讲复杂,原西康这个区域是非常复杂的。原西康的叛乱分子打败了,跑到西藏去了。他们跑到那里,奸淫虏掠,抢得一塌糊涂。他要吃饭,就得抢,于是同藏人就发生矛盾。原西康跑去的,青海跑去的,有一万多人。一万多人要不要吃呢?要吃,从哪里来呢?就在一百二十万人中间吃过来吃过去,从去年七月算起,差不多已经吃了一年了。这回我们把叛乱分子打下来,把他们那些枪收缴了。比如在日喀则,把那个地方政府武装的枪收缴了,江孜也收缴了,亚东也收缴了。收缴了枪的地方,群众非常高兴。老百姓怕他们三个东西:第一是怕他那个印,就是怕那个图章;第二是怕他那个枪;第三,还有一条法鞭,老百姓很怕。把这三者一收,群众皆大欢喜,非常高兴,帮助我们搬枪枝弹药。西藏的老百姓痛苦得不得了。那里的反动农奴主对老百姓硬是挖眼,硬是抽筋,甚至把十几岁女孩子的脚骨拿来作乐器,还有拿人的头骨作饮器喝酒。这样野蛮透顶的叛乱分子完全能够灭掉,不需要二十万军队,只需要五万军队,可以灭得干干净净。灭掉是不是都杀掉呢?不是。所谓灭掉,并不是把他们杀掉,而是把他们捉起来教育改造,包括反动派,比如索康[8]那种人。这样的人,跑出去的,如果他回来,悔过自新,我们不杀他。 再讲一个中国人的议论。此人在台湾,名为胡适[9]。他讲,据他看,这个“革命军”(就是叛乱分子)灭不了。他说,他是徽州人,日本人打中国的时候,占领了安徽,但是没有去徽州。什么道理呢?徽州山太多了,地形复杂。日本人连徽州的山都不敢去,西藏那个山共产党敢去?我说,胡适这个方法论就不对,他那个“大胆假设”是危险的。他大胆假设,他推理,说徽州山小,日本人尚且不敢去,那末西藏的山大得多、高得多,共产党难道敢去吗?因此结论:共产党一定不敢去,共产党灭不了那个地方的叛乱武装。现在要批评胡适这个方法论,我看他是要输的,他并不“小心求证”,只有“大胆假设”。 有些人,像印度资产阶级中的一些人,又不同一点,他们有两面性。他们一方面非常不高兴,非常反对我们三月二十日以后开始的坚决镇压叛乱,非常反对我们这种政策,他们同情叛乱分子。另一方面,又不愿意跟我们闹翻,他们想到过去几千年中国跟印度都没有闹翻过,没有战争,同时,他们看到无可奈何花落去,花已经落去了。一九五四年中印两国订了条约[10],就是声明五项原则的那个条约,他们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是中国的领土。他们留了一手,不做绝。英国人最鬼,英国外交大臣劳埃德,工党议员这个一问,那个一问,他总是一问三不知,说:没有消息,我们英国跟西藏没有接触,在那里没有人员,因此我无可奉告。老是这么讲。他还说,要等西藏那个人出来以后,看他怎么样,我们才说话。他的意思就是达赖出来后,看他说什么话。中国共产党并没有关死门,说达赖是被挟持走的,又发表了他的三封信[11]。这次人民代表大会,周总理的报告[12]里头要讲这件事。我们希望达赖回来,还建议这次选举不仅选班禅,而且要选达赖。他是个年轻人,现在还只有二十五岁。假如他活到八十五岁,从现在算起还有六十年,那个时候二十一世纪了,世界会怎么样呀?要变的。那个时候,我相信他会回来的。他五十九年不回来,第六十年他有可能回来。那时候世界都变了。这里是他的父母之邦,生于斯,长于斯,现在到外国,仰人鼻息,几根枪都缴了。我们采取这个态度比较主动,不做绝了。 总理的报告里头要讲希望达赖回国。如果他愿意回国,能够摆脱那些反动分子,我们希望他回国。但是,事实上看来他现在难于回国。他脱离不了那一堆人。同时,他本人那个情绪,上一次到印度他就不想回来的,而班禅是要回来的。那时,总理劝解,可能还有尼赫鲁[13]劝解,与其不回不如回。那个时候就跟他这么讲:你到印度有什么作用?不过是当一个寓公,就在那里吃饭,脱离群众,脱离祖国的土地和人民。现在,还看不见他有改革的决心。说他要改革,站在人民这方面,站在劳动人民这方面,看来不是的。他那个世界观是不是能改变?六十年以后也许能改,也许不要六十年。而现在看来,一下子要他回来也难。他如果是想回来,明天回来都可以,但是他得进行改革,得平息叛乱,就是要完全站在我们这方面来。看来,他事实上一下子也很难。但是,我们文章不做绝了。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谈话记录稿刊印。 做一个自豪的中国人每个民族在遇到外来压迫的时候,都会起来反抗,这更多是一种民族主义的觉醒,一般就认为这是爱国主义了,其实更多无非是对于自己种族的一种"唇亡齿寒"的担忧;
种族主义,种族歧视,各种文化,信仰的冲突,在如今全球化的大环境下,还正在一个发展期,经济的一体化伴随的并不是各民族之间的和谐,相反这种冲突会升级,因为曾经的秩序是西方人建立的,东方人,乃至其他亚非拉的民族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每个中国人,无论在大陆,在台湾,在海外,都会说中国有5000年灿烂的文化,但看看自己身上究竟有多少“中国元素”,恐怕会有些自惭吧,除了我们形体上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
西方的文化也在自我解构,信仰的坍塌,对于传统文化的继承上,就大众的角度来看,可能并不比我们做得好(至少我们还常学习西方的文化,而他们没有)。
或许商业的文明,知识的爆炸,最终只是希望我们做一个世界公民,做一个简单的文明的载体,而并不需要我们到底懂得多少(因为如果需要,随便上网就可以及时充电)。我们以一种开放,发展的眼光去打量这个世界,以一种终生学习的态度去过我们每一天的生活,这样就足够了。
既然是处在一个冲突上升期,我们就没理由不自信了,如果要让人去肯定自己,那么这样的自信是打了折扣的。既然我们曾经引领世界几千年,那么当我们再一次苏醒的时候,我们同样可以做到。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国”的概念,对于每一个华夏儿女意味着什么。比方说,如今全世界各地华人,华侨,留学生的集会,如果的确展现了他们的拳拳爱国之心的话,那他们会在接下来的行动上如何去做呢?会增加到中国的投资,会有更多精英层次的留学生回国??我不相信。
在海外的,以各种形式出来的中国人,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有些事因为是国内经济体制的牺牲品,他们在没有盼望之后或者要与自己已经出国的亲戚团聚,选择了偷渡(他们构成了海外华人的大多数)或者其他合法方式移民;有些则是享受了西方政府给予的在学业和生活方面的优惠而能够继续深造。
其实,尽管生活本身有各样的不易,但总得说来,他们所享受的政府给予的服务和福利,并不是在中国的时候,中国政府能够给予的。至少从一个市民或者公民的角度,他们大多还是得到了一种尊重(可能会有各种歧视,但那更多是个人层面,不是政府层面)。
我感动的缘故,也是因为这些人,都能够自发得聚集在一块,为中国呐喊,为中国加油。其实他们的心里,并不是一定就是说要为某个在那块他们祖先繁衍的地方的一个现存的政治实体而欢呼,我相信那更多是为一个文化同血缘上的中国而认同,因为每个华人都拥有相同的中国基因。
我们是伟大祖先的后裔,我们的血液里流淌着贵族的精魂,我们别无选择得爱一种伟大的文化,也就应该别无选择得做一个自豪的中国人。
也来做个季后赛预测第一轮:
西部:
湖人pk掘金:掘金是西部看似豪华,却漏洞百出的球队,不过艾佛森的精神可嘉,湖人打整体篮球,内线外线,防守很到位,结果:4:1,湖人胜
黄蜂pk小牛:去年勇士爆冷,搞定小牛,今年小牛估计要玩一回翻盘了。实力上彼此接近,但小牛季后赛经验足,结果:2:4,小牛胜
马刺pk太阳:吉诺比利今年很猛,但无奈太阳有了鲨鱼,到了季后赛,36岁的鲨鱼一样可以吃人的,结果:3:4,太阳胜
爵士pk火箭:少了对中最好的球员,姚明,少了状态不错的阿尔斯通,火箭八成没戏,结果:4:2,爵士胜
东部:
凯尔特人pk老鹰:最没悬念的比赛,结果4:0
活塞pk76人:也没什么悬念的比赛:4:1
魔术pk猛龙:猛龙的外线不可小视,看两方内线发挥了,结果:4:3,魔术涉险过关
骑士pk奇才:小皇帝会创造奇迹吗?可能性很小,结果:2:4
再现盛唐的景象中国文化最大的一个特点,可能还在于他的包容性,在于吸收各样的文明,然后自成一体。
一直到上个世纪40年代末,中国在文化上都是一个泱泱大国,虽然内忧外患。
但半个多世纪过去后,情况如何呢?无论是精英,还是大众,似乎都逊色许多。
看看香港,看看新加坡,这些曾经的文化沙漠,所表现出来的对于自己祖先文明的理解,似乎远在大陆之上,台湾就更不用说了,如果说文化上一个中国论,可能正宗的东西那个岛上更多些。
我们有个所谓的党文化,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但他试图打倒曾经有过的所有(孔孟,道,儒),还有所谓外来的宗教文化,结果呢?
看看我们这两代人的教育效果吧。
政治上,极权是不好的,这个影响可能还小一点;文化上如果也是如此,这真是我们5000年文明的悲哀了。
这个世界上,道理多多,有不少都是好东西,为什么一定要打压着,打压那呢?
尽管可能中西文化冲突有加剧的趋势,但我相信东方一定会胜过西方,因为我们的文明更有包容性,这并不是党文化可以完全打倒的。但我真希望看到,至少在文化的层面上,政治的力量可以真正允许各样的思潮,各样普世的信仰,各样的观点存在,让他们在宪法的保障下得以自由得发展。
政治不是目的,民生才是目的。也只有那样,才能再现盛唐的辉煌--真正的辉煌必然是多元化的,是百花齐放,各有特点且彼此尊重的。
法国到底这一回失去了什么我个人觉得:是一个拥有悠久历史,人口最多的中华民族,对于这个高卢民族传统意义上的尊重。
而且这样的态度一旦被打破,就不可能愈合。
中西文化冲突中的一点反思近些日子,一方面西方媒体歪曲事实,另一方面国内网上骂声一片。
西藏,奥运圣火的传递所展现的中西的政治,文化的冲突,比一般人预想的还要大。 西方人连自己国家领导都可以羞辱,我还记得希拉克要下台之前去中国访问的时候,这边France2竟然弄了个专题报道他曾经一些丑态的事件,我当时为这样的做法都觉得好惊讶。 西方人喜欢表达自己的看法,性格里面本来就不喜欢给人情面。不过从我体会来看,两个人即使吵架了,马上就可以相互道歉的(这很普遍,虽然也有例外)。 中国人不是这样的,我们一般不翻脸,一旦翻脸,短则数日,几个月,长则许多年老死不相往来。 西方人这样闹,可能还沾沾自喜,就像巴黎那同性恋的市长所说的一样,是给中国人上了生动的一堂关于保护人权的课(不是原话,大意是这样的)。他们有时候也无非图个一时痛快,然后标榜自己的文明。或许他们很容易忘却这段即将过去的历史,但中国人不是这样的。 从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中国人每一次所受的耻辱,大多中国人都记得。我们可以同那些侵略过我们领土的国家重修友好关系,这没错,但是历史绝对不能忘记。就最近而言,想想99年北约炸驻南大使馆的事情,国人会忘吗?不会。这一回西方的挑衅,国人会忘吗?同样不会。 处在彼此封闭环境下长大的西方人,或者东方人,都只可能用自己的思维方式,自己的逻辑同处事习惯来把握发生在世界上的事情。看来,这一次甚至有可能从此拉开了中西文化直接冲突的大门,以后会怎么样,我不抱乐观态度。 但有一点,自己看来比较担心的一点,是基督的信仰,这个已经深深植根许多海外华人,以及众多国内同胞生活中的东西,并没有在这几个月的冲突中发出一点点声音(至少我没有听到)。 信仰是属乎个人的,但如果在中西文化冲突日益加剧的时候各样福音的团队对这个事件没有一个很积极的态度,以后不仅仅是给大陆的人传福音可能带来难度,可能在海外华人中间也会带来消极的影响,因为没有接触基督信仰的人,想当然得会以为这个是西方的东西,他们并不了解现在西方人对待信仰的态度,但他们很容易简单得把西方所行的恶迹同基督教联系起来,就像19世纪去中国的一些传教士那样,给他们带来不好的印象。 西方媒体惹火烧身(转)西方媒体惹火烧身
(2008-04-16)
“在国际群众面前阻挠北京奥林匹克运动会圣火传递的抗议者,表面对象虽是中国政府,却已深深伤害到中国人民的感受。”“因此,中国人相信抗议者的目的是要羞辱中国和中国人民,多过羞辱中国政府。”“……轻蔑中国和一切与中国有关的事物必将在他们有生之年产生后果,而这样的后果也将远远超越奥运的范畴。” 李显龙总理日前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和东南亚研究院联办的论坛上演讲时,对眼下这场还在持续发酵,而且越演越烈的东西媒体冲突,做了上述敏锐与深邃的观察。 正如总理所指出的,“不满中国处理藏族或汉族异议分子的抗议团体都非常明白,公开表示愤怒并不可能迫使中国改变政策,因为没有一个政府会愿意在舆论的压力下对任何核心问题作出让步。”然而,阻挠圣火火炬传递者和其他抗议者却似乎看准了这是个羞辱中国政府的最佳时机,他们全力以赴,一次又一次的生事。更糟糕的是,一些西方的主要媒体,包括原本很受众多中国年轻人信任甚至崇拜的英国广播公司(BBC),美国有线电视网(CNN)等,也跟着阻挠者与抗议者起舞,并采取了在中国人看来明显偏颇与歪曲事实的报道,终于触发众怒,引火烧身。
虽然愤怒的中国网民用的是一般西方人看不懂的中文,但是强大的反弹已经形成一股反西方媒体浪潮,也激发了不健康的仇恨西方的民族主义情绪,并引发诸如号召抵制法国货的行动。因此,我们相信,西方世界终将很快感受到这股巨大的反弹力,而其力道之大也许将会叫许多人感到吃惊。西方世界千方百计要以其所谓的软力量诱导崛起中的中国纳入世界体系,然而,这回的羞辱中国人的行动,也许已经把原本明显前进的一步又给推回头了,中西方之间的文化与心理鸿沟,也可能因此扩大。这是非常令人遗憾的事。
我们知道,流亡海外的藏人有他们的政治议程,同情达赖喇嘛者也不乏其人,西方人整体上对中国的人权与自由也很有意见,但是,用羞辱中国的方法来表达,是一种完全错误的做法。把奥运拉下水,使之成为反华的手段更是有违奥运精神。事实已经说明,这么做不仅于事无补,还会引起极大的反效果。正如李总理所说,“这样的后果也将远远超越奥运的范畴。”年轻一代的中国人很可能因此对整个西方世界改观。
在整个事件中,我们以为,西方媒体犯下的最严重错误是原教旨式的人权、言论与自由理念。这同不久前制作反回教短片“Fitna”的荷兰右翼议员所犯的错误如出一辙。Fitna冒犯了世界各地的回教徒,而民主的荷兰为了伸张言论自由,不惜付出在回教徒和基督教徒之间挑拨仇恨的代价。像法国《解放报》等主流报纸,竟然把圣火在巴黎受冲击理解为“给中国的一记耳光”,充分暴露了这些媒体本身“想当然耳”的偏见与狂妄,也完全没有顾及这样的言论与行动所可能产生的严重后果,盲目地以为自己是站在正义与真理一边,甚至忘了履行媒体最基本的任务:查核事实,报道事实。这是我们所不敢苟同的。
在卫星电视和互联网新媒体覆盖全球的今天,任何未经过滤或处理的信息,都能在瞬息之间传遍世界并引起回响。中国希望通过举办北京奥运会向世界展示文明进步和对外开放的态度,奥运圣火境外传递也被称为“和谐之旅”,却被反对者当作展开抗议甚至羞辱中国的契机,这已经使北京奥运蒙上一层抹不掉的阴影。我们希望的是,中国政府无论如何都能保持冷静,办好奥运,更希望西方媒体及时进行反思,避免基于本身的价值观,并以自以为是的言论和不确实的报道进一步制造恶性循环,既惹火烧身,激起中国人的仇恨,也必将破坏奥运的顺利举行。
圣火的传递与文明的冲突 (转)(2008-04-16) 随着奥运火炬传至坎贝拉日期的临近,宁静的小城骤然变得紧张起来。截然不同的两种声音充斥在大学校园里。随处可见的“Free Tibet”的标语旁边,不知什么时候被中国留学生贴上了“Tibet is free because of China!”激烈的争论在不同背景的学生中间展开。就在昨天,在我主讲的“当代中国”课堂上,一名来自上海的男生和一个澳洲本地学生就西藏的问题争论了起来: 十年以后鸿沟会消失吗?
“我真不明白你们西方人为什么对西藏的问题这么关心。这到底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去过西藏吗?你了解西藏吗?”在听完澳洲同学关于支持西藏独立的言论之后,上海男生用不流利的英语义愤填膺地说。 “我也不明白你们中国人为什么那么容易接受政府的宣传,除了官方的说法,你们有自己的思想吗?我为西藏所作的一切都是出于善意。因为他们需要帮助……”高个子的澳洲男生理直气壮地回应。 “需要帮助的人多了,你为什么不捐钱给中国贫困地区的儿童?如果有人提供武器给澳洲的土著,鼓励他们造反,你认为这也是‘善意'吗?你知道西藏解放前是什么社会吗?是奴隶社会!今天的西藏在各方面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上海男生几乎是在背诵教科书上的内容了。 “西藏有自己的文化和历史。是否‘进步'不能用你们的标准来衡量!” “那你们西方人对殖民地所作的一切呢?难道不是将你们的文化强加在别人头上……” 这样的争论是没有结果的,谁也说服不了谁。看着这一对面红耳赤的青年人,我突然在想,十年以后,当他们各自成为自己国家的中坚力量,世界的格局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横在他们之间的那看不见的鸿沟会消失吗?
开放30年后和西方的隔阂未消除
奥运圣火的传递引发了一系列政治和文化的冲突,这是很多人始料未及的。电视画面上,一方面是脸上画着“雪山狮子旗”的西方“愤青”冲出来抢夺火炬,另一方面是当地的华人和留学生挥舞着五星红旗,组成护卫队保护圣火。一个伤残的上海女孩用身体护住火炬的画面一夜之间传遍了中国,女孩手持火炬自信的微笑成了新的民族主义的图腾。西方的自由主义者发现,他们面对的不仅是“邪恶”的中国政府,而是整个13亿中国人民的感情。对奥运的杯葛和破坏势必进一步激化中国人对西方的不信任和敌意。这些天来,中国网民激烈的民族主义言论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表达了今天中国要求融入世界的强烈愿望。中国已经从改革之初“将被开除球籍”的边缘地位,逐渐走到世界舞台的中央。经济的崛起势必带来对政治和文化上的更高地位的期待。而尽管已经开放了30年,中国和“世界”(实际是西方)之间在语言、文化、制度、思维方式和价值观等方面的巨大隔阂却并未消除。因此一旦这种融入世界的愿望受到挫折,很容易就联想到西方对中国廉价商品和劳动力的恐惧、对中国崛起的妒忌和破坏等等,从而产生强烈的仇视情绪。今非昔比的中国人颇有点“财大气粗”的味道。网上有人呼吁“罢游欧洲”、取消和法国的签订合同,以“惩戒”西方;洛杉矶的华人租用了直升飞机,在美国的天空中打出“西藏永远属于中国”的大标语。而这些恐怕反过来又加剧了西方对中国崛起的恐惧和反感。这一切正像亨廷顿在《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中所预言的那样:
西方人不能理解海外中国人立场
“不同文明之间力量的平衡正在发生变化:西方的影响在相对减弱。亚洲文明在经济、军事和政治上的力量在扩大。……一个建立在文明划分基础上的世界秩序正在形成……西方对普世价值的自我标榜将使它与其他文明产生冲突,其中最严重的是和伊斯兰文明以及中国文明的冲突……只有世界各国领导人接受多元文明的新全球政治,并相互合作来维护这一体系,因文明冲突引发的世界大战才能避免。” 或许,最令某些西方人不解的是海外中国人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一个美国教授在网上说:“别说中国国内的学生了,我和纽约公立图书馆的一个同事(中国人)谈起这件事,她是一个非常聪明、富有同情心和自由思想的中年知识女性,来自知识分子家庭,并且已经在美国生活了22年。可是,我从她嘴里听到的对西藏(还有台湾)谩骂式的言论,和中国国内的博客并无区别。和她谈了两个小时以后,我非常沮丧地离开,第一次感到对中国大陆的深刻恐惧。”这番话大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味道。这个美国人无法理解,这些不惜一切代价来到海外,千方百计要改变身份的大陆人,这些在美国居住了那么多年,接受自由思想熏陶的知识分子,骨子里为什么还那么根深蒂固地保留着共产党的那套民族主义的说教。这不仅是不可理喻,简直是太恐怖了。 诚然,长期以来官方的宣传、“爱国主义”的教育、自由言论空间的缺乏,造成某些中国人思维的狭隘和偏执,成为鲁迅所说的脑子里有些“贵恙”的人。在谴责西方霸权的同时,很少有人设身处地地考虑,在国内作为“少数民族”的西藏人是否也同样面对来自汉人的霸权。 然而,这种民族主义的情绪又是复杂的,不能简单地归结于官方的宣传教育。我想,如果有一天西方的青年也要像众多的中国留学生一样,为了更好的前途,被迫离开自己的父母家园,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背井离乡,漂泊海外,在别人的土地上落地生根,使用别人的语言来谋生,饱尝冷眼和艰辛,或者他们可以多少体会这种挥之不去的家国情怀。和很多中国留学生交谈时,他们都忘不了背负行囊、告别故土的那一刻,发自心底的呼唤:“多么希望生我们、养我们的祖国是一片民主自由、繁荣富强的乐土!” 象征和平与友好的火炬接力变成了文明冲突的活报剧,这是全球化时代的悲哀和吊诡。尊重差别,走出自身的意识形态藩篱将是这个时代对每一个世界公民的要求。我觉得,这也是我的两个学生都需要学习的。 ·作者是澳洲国立大学亚洲研究学院高级讲师
中国留学生呼吁抵制法货引关注 法国商界担心遭抵制(转)中国留学生呼吁抵制法货引关注 法国商界担心遭抵制 (香港)凤凰网 (2008-04-14)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全球化研究中心副主任宿景祥表示,中国网民这样的情绪出现有一段时间了,西方媒体也注意到了这种情绪,但西方国家的政府层面没有公开抵制奥运,因而把西方政府划到“对立面”也不够公允。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主任张广瑞表示,破坏活动不是法国政府的行为,应该尽量避免互相激化情绪的做法。清华大学国际问题研究所副所长刘江永也表示,如果近期的事件引发中国民众对一些西方国家敌意上升,对各方都没好处。 拿旅游的例子来说,作为亚洲最大的出境旅游客源国,仅在2007年,中国公民的出境人数就达4095万人次,而法国是中国游客欧洲游的热门地点。据法国旅游局统计,2006年赴法的中国游客达60万人次,是法国重要的旅游客源国之一。尽管2007年的统计数据尚未正式公布,但法国旅游局官员加代女士10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中国游客人数将比2006年有“较大幅度增长”。另据中国银联数据显示,中国游客在法人均消费额达2000欧元左右,虽然在法国每年几百亿欧元的旅游收入总量中算不了什么,但潜在增长数量任何国家都不敢小觑。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旅游管理学院副院长邹统钎也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虽然中国游客对于欧美的旅游市场来说有点像“新生儿”,占旅游市场份额不高,但增长速度非常快。一家法国旅行社的负责人安德烈10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希望近期的事不会影响法中双方旅游业务的开展。” 据《环球时报》记者了解,法国目前想搞好经济的愿望很迫切,一些华人在当地当上了区长或者副区长,也是希望华人主导经济能有起色的体现。另外,法方也在尝试搞经济开发区,希望中国企业参与进来。中国有38家大中型企业在法国投资,主要集中在巴黎,总投资额达到5亿欧元。对于发生在巴黎的火炬传递受干扰事件,法国商界普遍觉得法国媒体的炒作是哗众取宠,一些法国商人还致电中国贸促会,说这种做法很丢脸,希望中国不要出现抵制法国商品的浪潮。面对压力,很多法国企业保持着和中国打交道的高度意愿,近期将有3个高规格的代表团来华访问,其中包括前总理率领的商务考察团。法国投资出境署驻华代表也向记者表示马上要到中国参加中国企业投资洽谈会。 奥运让华人更团结 很多西方媒体发现,对破坏圣火行为的厌恶,把很多华人团结了起来。《时代》周刊网站说,与以往不同,这次海外抗议奥运火炬传递活动激起了中国人大声疾呼要团结一致。旧金山一名华人妇女在网上写道:“从现在开始,我们是为自己而战。我们知道是祖国变得更加强大后使得西方世界感到害怕,是我们的发展和自信使他们感到恐惧。从某个方面来说,通过这次奥运火炬传递,一种新的价值观已经形成,所有中国人再次走出来团结在了一起。”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说,几十年来,华人社区在旧金山已大致分为两派———大陆人和台湾人,来自台湾的华人在传统上对北京持否定和批评态度。然而这一次,包括来自台湾的许多美籍华人,都支持北京奥运、谴责那些人权抗议活动,这反映了在华人心中,基于民族自豪感的力量压倒了政治上的分裂。 《华尔街日报》8日说,对许多中国人来说,如今中国社会所享有的自由氛围以及这个国家的繁荣程度都是他们以往未曾体验过的。奥运会好似一场庆祝盛会,庆祝他们在经济、政治和社会领域取得的各项进步。火炬传递遭遇的种种麻烦似乎和中国人印象里的中国现实相去甚远。今年是中国实行改革开放的第三十个年头。几十年来中国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干扰北京奥运的声音依然不断。9日,美国国会通过一项议案,谴责中国“镇压西藏抗议”。欧洲议会周四也通过了一项无约束力的议案,要求欧盟各国领导人在中国政府与达赖对话之前拒绝出席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美国总统布什也敦促中国政府与达赖进行对话。事实上,布什是否出席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似乎成了一个标杆,各路记者不断询问美国官方的最新表态。白宫发言人一句“不排除任何可能”立刻被美国媒体解读为态度“可能有变”。似乎担心受到别有用心的解读,英国首相府在表示英国首相布朗不出席北京奥运的开幕式时,特别强调这是因为一直没有这个安排,“不是抵制北京奥运”。 著名华裔电影人陈冲9日在《华盛顿邮报》上发表文章反对干涉奥运会,抗议诋毁中国。她认为美国国会批评中国的议案根本不顾现实情况,中国民众是自豪的民众。“过去西方帝国主义和鸦片战争所遗留的阴影仍然还在,中国民众不需要自己的国内政策被外部政权干涉。”文章说,“让我们为奥运精神的本质来庆祝:一座友谊的桥梁,而非政治的竞技场”。 中国元年在youtube上游一个叫做“圣火传递纪实”的视频,记录的是4月7号发生在巴黎的圣火传递现场的一些照片。
下面留言很多,许多人都说了同样一句话:我为自己身为中国人而骄傲。
100多年来,对于国民而言,真得可以异口同声地来说这样一句话,可能这还是第一次。
许多人说,这一次的奥运圣火传递,是全世界华人最团结的时候,我举双手赞成。
无论身在何地,无论从事什么职业,可以没有中国的国籍,但始终改变不了每个人的中国心。试想,如果全世界华人的资源(资金同知识)能够很好整合的话,这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一股力量。
而在中国大地上13亿的华夏儿女,尽管日子依然艰辛,但所创造的奇迹,也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出现的。
尽管极权的政治让人苦恼,尽管各样的自然灾害让人伤心,尽管国际环境不容乐观,但却阻挡不了强大的中国重新崛起,阻挡不了我们灿烂的文明继续发光。
虽然我们仍有许许多多欠缺的地方,但只有我们敢于追求完美,就一定可以让其他国家重新体味那盛唐的辉煌同荣耀。
孰敌,孰友 我个人估计,其实这一次西方政府的反应,要比89舒缓得多(两者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但西方扮演的角色确实一样的--唯恐天下不乱,坐收渔人之利)。但可以明显看清一些国家的真实嘴脸。欧洲国家不是好鸟,这白人的老巢长不出什么好苗来,他们顽固,自负,残忍。美国从来以盟主自居,这一次布什的态度还是比较中立的(比他的爪牙法国,英国,德国要好许多),以后世界主宰就是中美,所以这两国关系才是重中之重,而且是相互竞争,双赢的。(美国本身的移民国度的性质,决定了这个国家不同于欧洲),只要中国真正是和平崛起,我觉得美国还是会最终默认这个事实的。
中国可以争取的,该是澳大利亚,新西兰,加拿大,以及广大的亚非拉。澳新加同中国经贸关系很密切,本国华人已经在发挥重要影响了,中新最近签订了自由贸易协定(中国同发达国家签订的第一份),澳大利亚总理会说流利的中文,这些都是些好现象。
中国同南美没太多冲突(一个提供原材料,一个卖商品,顺便过去搞工程),中非是好朋友。在亚洲地区,东南亚们慢慢也都认同了中国的领导地位,最值得一提的还是新加坡,每当中国外交有危机的时候,新加坡总是站在中国政府一边,这让人很欣慰。
这一次的奥运火炬事件,至少应该认清一点,就是西方同我们就是格格不入,与其同法国保持所谓的传统友谊,同英国搞好关系,还不如好好反省一下同印度,同日本的关系。虽然因为历史和多方面原因,这三个国家的关系短时间内可能不会骤热,但试想真能如欧盟那样慢慢化敌为友,彼此扶持,有效竞争,该有多好。 个人最希望是未来统一的中国同印度维持友好的往来,把日本同美国手里给拉回来,联合韩国(韩国最终同朝鲜统一),号召东南亚,成为世界和平的一级! 勇敢的中国人谨以此歌献给那些同藏独,西方不怀好意的份子积极面对,用各样方式维护祖国荣誉的华人,留学生们:
奥林匹克的圣火永不熄灭,中华民族的崛起指日可待!
勇敢的中国人汪明荃
令我锦绣故乡色变
令我娇美翠湖含恨 望向中国国土 此际浩气在腾 誓要将我苦难化为悲愤 做个勇敢中国人 热血决抛抵抗敌人 我万众一心 哪惧怕艰辛 冲开黑暗 做个勇敢中国人 热血灌醒中国魂 我万众一心 哪惧怕牺牲 冲开黑暗 做菜与说话今天中午,一个朋友来我这玩。
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我说我先把饭,菜做好,于是拿出两个番茄,一根黄瓜,两个胡萝卜,两根芹菜,一个洋葱,一些扁豆,一个大的红椒,一些姜,蒜等,外加一些虾仁同一小块猪肉; 当他到我家的时候,我菜已经烧好。 半个小时后,所有菜都被我们两人吃光了......
我想,如果直接要我们把那些个上面我罗列的原料给吃下去,肯定很费劲的,就算吃到肚子里了,肯定也是很难受的,虽然从营养上来说同把它们做成菜之后并没有什么两样。
突然想到,我们说话何尝不是如此呢?有时候我们用的中文,或者法文,字母或者汉字都是那几个,但为什么有时候其实我们是希望表达一种好的心意(或者善意的规劝),但结果却让我们很失望呢?
我想,问题可能出在我们的说话技巧上。
同样的原料,好的厨师可以烧出特别合口味的菜来,而有些人则只能做出勉强下口的菜(当然这比直接吃生的要强);同样是一个意思,几个相同的汉字,懂得说话技巧的人可以让对方明白,接受自己的想法,而不得罪对方,但有些人却往往“好心没好报”,话说到后来反倒把人给得罪了。
做菜是千口难挑,说话时千耳难顺。都不是容易的事情,但细心去体会,去总结,慢慢就会有进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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